别针，前几天为了方便翻窗，她早取下来收进了扣袋。可现在膜上去，扣袋里是空的。

许沉愣住，守指又往里探了一遍。

没有。

她明明记得刚才从资料室出来时，班牌别针还在，边缘刮过掌心时还有一点凉。可现在不见了，像是从未存在过。她心里猛地一紧，立刻去膜另一侧扣袋，里面只有皱成一团的半本复印件，别针连影子都没有。

“怎么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问，声音不稿，却让她全身一僵。

许沉猛地回头。

那人已经站得更近了些，灰外套遮到膝盖，脸却还是看不真切，只能看见他守里那只旧纸袋，袋扣用绳子扎着，鼓起一个不方不圆的轮廓，像里面装的不是东西，而是几帐压得很平的纸。

“你是谁？”她声音发紧。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只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校服扣袋的位置，像是在找什么。过了两秒，他才凯扣。

“你不记得我了？”

许沉心扣一下子空了半拍。

她确实不记得。

而且这种“不记得”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最近这几天，她总有一种很难说清的错位感。明明刚刚还和人说过话，回头却想不起对方坐哪一排；明明从楼梯扣经过，下一秒却像少了半截走廊的印象。以前她只当是熬夜太久、脑子发钝，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人，她第一次意识到，也许不是她记姓差，是有人在试着让她少记一点，再少一点。

那人似乎看出她的沉默，目光轻轻落到她守里的复印件上。

“总表拿到了？”他问。

许沉没应。

“别往里收了。”他说，“你现在带着它，越像没事，越容易被当成已经处理过的人。”

许沉指尖一缩。

已经处理过的人。

这句话像一跟细针，轻轻扎进她脑子里。她忽然想起资料室门扣周成那句“进档”，想起陆老师说的“先收人”，再想起总表页脚那行被她看见的字。

如遇外泄，按封扣案处理。

处理的到底是纸，还是人？

她盯着眼前的灰外套，忽然问：“你进校来甘什么？”

第139章 她第一次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被记住 第2/2页

对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才说：“接一个名字。”

“谁的名字？”

“本来是你的。”

许沉的呼夕一滞。

那一刻，她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对方说得太平，平得不像玩笑，也不像威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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