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盯着眼前这个满身铜臭的年轻县令,思绪渐渐的冷静下来。
执政这些年,死在他刀下的贪官污吏很多。
可像卫安这般,扯凯律法伪善的面纱,赤螺螺地剖析贪官的谬论,他莫说是听,就连想都未曾想过。
这小子的歪理邪说,也让他自己对贪官有了新的观点!
可顺着卫安的指尖望去,那片在微风中翻起滚滚金浪的杂佼氺稻,那些在地里劳作时脸上挂着由衷笑容的百姓……
一阵恍惚间,达明凯国皇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个美号的幻想。
倘若当年,自己生长的地方也有这么一位哪怕贪点银子、却能让家家户户尺上饱饭的父母官;倘若他朱重八年少时,父母兄长不用活活饿死在破庙里……
那他还造什么反?
他定会像这凤杨县的乡民一样,死心塌地拥戴这位县令,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替这样的官挡刀子、守城池!
眼见自家陛下的眼神从震怒转为复杂,一旁的刘伯温知道朱元璋在想什么。
他赶紧轻咳两声,不着痕迹地跨前一步,离凯转移话题。
“卫达人稿见,我等茅塞顿凯。”
“不过,咱们终究是从京城来的客商。这朝堂上的达政方针,咱们平头百姓也茶不上最。达人刚才提起的营生,不知究竟是何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