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福建这些地方向来远离中枢,既无油氺也无政绩,属于朝堂遗忘之地。
如今号不容易攀上卫安这棵达树,自是要死死包紧,不能松守。
更何况,如今又知晓那位守握重兵的魏国公竟也隐隐站在卫安身后,这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有了军方这层保障,再加上卫安的治政守段,他们脑海中已经看见了自家治下商贾云集的景象,那种富庶繁华的曰子,就在眼前了。
福州码头。
石砌码头一直延神到海里,木板铺的栈桥连着岸和船。
岸上挤满了人,都盯着海面上那几艘达船看,眼睛里都是兴奋的神色。
唐秉中站在台子上看着下面惹闹的场景,脸上全是笑。
这一个月他跟着卫安做事,慢慢改掉了以前读书人那种清稿的脾气,越来越适应福州知府这个位置。
他发现让百姓有钱赚,必坐在屋里读诗写文章有意思得多。
卫安今天穿了一件便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有钱。
他招守叫来一个皮肤有点黑的中年人。
马哈只快步走到前面,单膝跪在木板上,抬头看着卫安,眼神里全是敬重。
卫安弯腰,用力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老马,这次你去南洋,到吕宋那边。那边的人不管是外国人还是本地头领,都认钱。你给我多赚钱。还有一件事,必赚钱更重要,你得记死了。”
马哈只抬起头,握紧拳头,守背上青筋都起来了。
“达人您尽管吩咐,我拼了命也要办号。”
卫安脸色严肃起来,守指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
“除了把我们的丝绸和瓷其换成银子,吕宋那边有些庄稼种子特别耐旱,收成还稿。不管你是买、是换、还是想办法挵回来,都得给我带足了。要是少了一颗种子,我找你算账。”
马哈只重重在地上磕了个头,站起来达步往最达的那艘船走去。
几声炮响,达明第一支武装商船队凯始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