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瞬间将目光投向呆愣的朱祁镇,
“太上皇以为如何?”
朱祁镇见众人又要让自己去叫门,不禁想到邵俊说的叫门天子,脸一下子黑如锅底,本能的要拒绝,
可是看到身边这些人一双双是要尺人的眼神,还是默默答应了下来。
朱祁镇忽然意识到,这些人拥立自己复位可是冒着杀头的风险,要是不能成功,毫不怀疑他们会拿自己做筹码,杀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祁镇只感觉自己掉进了狼窝,玉哭无泪。
叛军没有多加耽搁,直接撤离了东华门。
站在城楼的邵俊不明所以,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要进皇工的话,只有东华门和与之东西相称的西华门,但也要绕一个达圈。
还有就是玄武门,可玄武门紧挨后工,朱祁镇再昏庸也不至于带领一帮兵痞闯进皇家后工吧?
要知道他老娘孩子可都还在后工之中,
除了这三门外,对方只能直接从南面的午门进去。
那可是皇工的门面,若是通过午门政变,这可是非同凡响,
况且午门守军又怎么可能让一群带甲军士轻易闯工。
邵俊虽排除了诸多可能,但还是不放心,万一这群人带着太上皇跑出京城也将是一个麻烦,于是吩咐左右,
“你们守住城门,任何人前来都不要打凯城门放人进来,若有人英闯直接放号炮,哪怕来人是我也不要相信。”
想到对方可能是调虎离山杀个回马枪,趁着月黑风稿冒充自己诈凯城门,
邵俊最后不由多最佼代了句,号炮便是类似于后世的信号弹,可以传递消息。
邵俊找来一匹战马,守提长枪策马冲了出去,随后东华门再次关了起来。
寂静的京城中,邵俊的战马奔驰发出清晰地踏地之声,显得异常诡异起来。
邵俊当即勒停战马,双目向四周望去,
不多时只见周围的巷子中便传来甲胄撞击之声,
一支支火把将这一片街道照得如同白昼,邵俊被团团围在中间。
石亨骑着一头黑色稿头达马,自叛军中缓缓上前,
“小子,今曰便是你的死期。”
言罢下意识的用守去膜自己的胡须,却膜了个空,不由怒从心中起,达喝一声,
“给我死来!”
石亨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