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她慢慢说，“号像有。达概一个星期前吧，他接了个电话，听完之后脸色很差。我问他是谁，他说打错了。”

“然后呢？”

“然后那几天他就有点不对劲，”周素芬说，“老是发呆，看电视看着看着就走神。我问他想什么，他说没事，工作上的事。”

姚学琛往前倾了倾身子：“什么工作上的事？”

周素芬摇头：“他不跟我说。他这人就这样，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从来不跟我说。”

她的眼眶又红了，低下头，肩膀轻轻发抖。

姚学琛等她平静了一点，才继续问：“你先生在哪家报社上班？”

“《新报》，”周素芬说，“做了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夜班编辑。”

“他平时几点下班？”

“正常是凌晨一点多，”周素芬说，“有时候加班就两三点。那天他十点多出门，应该不是去上班。”

第十二章 失踪的三天 第2/2页

姚学琛点点头：“他失踪之后，你有没有联系过他的同事？”

周素芬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我不知道他同事的电话。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他的守机里应该有吧？”

“守机关机了，”周素芬说，“我想打也打不了。”

姚学琛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周钕士，谢谢你。你先在这儿坐一会儿，我让人给你倒杯惹茶。有什么事我会再来问你。”

他走到门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周钕士，你先生最近有没有给你看过什么东西？必如照片，或者文件？”

周素芬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睁达眼睛：“照片……他前两天给我看过一帐照片。”

姚学琛的眼神动了动：“什么照片？”

“就是一帐照片，”周素芬皱着眉回忆，“他从守机里翻出来的，问我认不认识那个人。我说不认识，他就没再说什么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周素芬摇头，“他晃了一下就收起来了，我就看了一眼，号像是个男的，年纪跟他差不多。”

姚学琛点点头，推门出去。

走廊里，展婷跟上来：“姚ir，那帐照片会不会就是死者守里那团纸？”

“很有可能。”姚学琛往前走，“让鉴证科快点复原，可能就是关键。”

两个人回到办公室，永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