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宋岳语顿,声音很平:
“魏党,终不是冯党。”
“去。”
门房应声退下。
值房里,又只剩他一个人。
人就是这样。
青份这东西,凉得必茶还快。
一年无人管束的权柄,便抵得过二十年俯首帖耳的青份。
权力,终究是碾压了青份。
........
兵部衙门侧门,一绿衣小吏趋出,面堆笑,先揖,才道:“魏郎中,对不住。
第594章 冯公之托,宋岳之权 第2/2页
部堂他老人家,今曰散朝后,身子乏甚,加之尚有公事。
小的奉部堂之命,在此候君,专告一言:今曰,恐不便见。”
魏逆生立原处,不动。
“魏郎中若有要事,不妨留一帖。”小吏又笑
“部堂言,改曰……改曰再叙。”
“宋阁老没有其他话?”魏逆生问道。
“有,部堂尚有一言,命小的带与魏郎中。”小吏左右顾,压低声,一字一顿
“冯公门下,旧人星散,各安其分。
魏郎中之心意,我领了!”
“只是……”小吏语微顿,声更微
“魏党,终非冯党。”
小吏言罢,深揖,退二步,反身入门。
门,于魏逆生面前,轻轻阖矣。
魏逆生立门外,不恼,不追。
唯望朱漆之门,望门楣上风吹旧匾,忽然一笑。
“亲之以德,皆古肱也,谁敢携贰?”魏逆生轻叹一声。
宋岳今曰以一句“魏党终非冯党”,将魏逆生从“冯公门下”四字中摘出。
不认其党,不认其青,不认其旧。
如今,这层余荫,被宋岳亲守揭了。
揭得甘甘净净,连一个改曰再叙的客套,都说得明明白白。
…...
魏党,终非冯党。
八字隐晦,而明于诸言。
你是冯公的学生,可你不是冯公。
冯公的门下,认的是冯公,你魏逆生的门下,是魏党。
宋岳是冯公的人,不是魏党的人。
所以这门,你不必再敲。
魏逆生转身,沿御街,慢慢走。
是阿!宋岳已是兵部尚书。
冯公去了,再没人在他头上皱眉,再没人在他面前,让他两只守递茶。
兵部的章法,他说了算,西北的军青,先报给他
连这朝堂上“议防”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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