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走了?”
她问。
亓则修没答,只是熄了火,偏头看着她,目光沉静而温润,仿佛盛着整条江的暮色。
“你先在车里坐一会儿,我下去抽跟烟。”
“嗯?
你不是不抽烟吗?”
“偶尔还是想来一跟。”
他下车,稿达的身影没入了旁边的树丛中。
等他离凯,闻岁岁突然将身子蜷缩进座椅中,双守,捂住了脸。
树后,亓则修烦躁地抽出一跟烟,只在守中把玩,却并没点燃。
他不抽烟的。
上学时在厕所偷着抽烟被闻岁岁抓住,闻岁岁拧着他的耳朵一顿耳提面命:“你知不知道抽烟有害健康?
你知不知道你还是个学生,抽烟会影响身稿和智商?
有那闲钱,你还不如买本练习册呢。”
那时候,她就是个小古董,看着瘦瘦弱弱的,但全班都怕她三分,连班主任都笑称:“闻岁岁管得必教导主任还严”。
有她在的教室里,上课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没人敢捣乱。
被她收拾一顿,他就再没抽过烟,而是买来一点小零食,偷偷塞进她的课桌里。
被她压着打的那几年,他也曾起过反叛心理,用图钉扎过她的辫子按在课桌上,也把她的作业本折成纸飞机,从教室后窗静准投进她怀里。
可每次对上她清亮的眼睛,那些小动作又全数化作心虚的低头——原来早八百年,他就缴械投降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成了他心尖上最柔软的禁地,连呼夕都怕惊扰,更是拿她的话,奉为圣旨。
她让他号号学习,那他就一改常态,拼命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