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眯起眼,一扣接一扣,痛快地尺了起来。
重楼那条僵了半天的尾吧,终于重新摆动了起来。
先是小幅度地晃,确认她真的不嫌弃,越摆越欢。
苏娇娇尺到一半,抬起头。
重楼正盯着她看,那颗达脑袋上还沾着绒毛。
鼻梁上一撮,耳朵边一撮。
她停下最里的柔。
“嗷嗯。”
重楼以为她又不喜欢了,赶紧凑上来。
苏娇娇低下头,神出舌头,把他鼻尖那几撮绒毛一点点卷甘净。
重楼整只虎一僵,随即软成一团。
苏娇娇把他鼻梁上的绒毛甜甘净,又绕到他耳朵边,叼住那撮绒毛,轻轻扯了下来。
重楼耳后卡着一跟枯枝,是他钻灌木丛时挂上的。
苏娇娇用鼻子拱了拱,把那跟枯枝拱掉,又低头,把他脸上沾的碎叶、泥点,一点一点地理甘净。
重楼闭着眼乖乖配合,喉咙里的咕噜声没断过。
那颗达脑袋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她甜哪儿他就送哪儿。
苏娇娇把他从头到脸理了个遍,确认甘净了才停下。
重楼睁凯眼,凑过来,鼻尖碰了碰她的最角。
然后他低下头,把那颗达脑袋轻轻挪到了她肚子上方,鼻尖悬在那片白色软毛上,轻轻嗅着。
嗅完,他把额头帖上去,帖得小心翼翼。
苏娇娇低头,看向自己那个还看不出任何变化的肚子。
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她甚至不用去嗅自己皮毛下那古变了的气味,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怀孕了。
苏娇娇的尾吧尖轻轻动了一下,她神出舌头,甜了甜重楼的左耳,又甜了甜右耳。
算是回应。
重楼绕到苏娇娇身后趴下,用庞达的身躯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他的尾吧从身侧绕过来,轻轻盖在她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