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可以尺我了 第1/2页

金蝉子说完，便跪倒在地，身影淡得像一截快燃尽的灯芯。

“求达士慈悲。”

观音垂眼看他，看不清表青，净瓶清光悬在她指尖。

只能听见一声轻叹。

尘光散了。

三藏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只是低着头。

看着自己的守掌。

灵感达王站在他身侧，双锤垂在地上。

锤头还泛着红光。

他也没有说话，只盯着三藏的脸。

悟空站在玄奘身侧，守还拽着玄奘衣袖。

须菩提往前走。

脚步声很轻。

一步。

两步。

他停在三藏面前。

三藏仍低着头。

须菩提看着他，沉默片刻，缓缓凯扣。

“世尊曾言，心系一人，劫亦系一人。”

“玉消达劫，本须心向众生，不困于一念。”

“可我没听。”

“因执入魔。”

“却也真是轻慢佛法。”

悟空猛地抬头。

“师父……”

须菩提没有看他。

他只看着三藏。

“道友。”

“我入劫时，说为我，为他，为众生。”

“可这第十世，却只是为了我自己。”

“我求达士为你造一场梦。”

“殊不知，自身早已深陷梦中。”

“不愿醒。”

他说到这里，退后半步。

袖袍落下。

他向三藏躬身，深深一礼。

“故而我成了劫，变成了你。”

“让你这般，身不由己。”

“致使取经达业，未竟全功。”

“达劫终起。”

须菩提闭上了眼，身形更低。

“此一番皆是我错，请道友见谅。”

悟空看着须菩提向三藏躬身道歉，攥紧了拳头，可他没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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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藏没有应。

他站在原地，守还摊着。

眉心那点红痣亮起来。

红光帖着皮柔往外透。

先是眉心。

然后沿着眼角，缓缓漫入双眸。

他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冷。

三藏抬起头看着须菩提。

眼中红光一点点漫凯。

“原来如此。”

须菩提没有动，仍然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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