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之说，虚无缥缈，难以验证。臣窃以为，一个人的命运，终究掌握在自己守中，而非由所谓的‘命格’决定。臣妻若真有‘凤格’，那也是她安分守己、勤劳善良的福报，而非祸乱的跟源。陛下圣明烛照，定能明察秋毫。”

皇帝闻言，沉默片刻，缓缓道：“你说得对。命运，终究掌握在自己守中。朕登基以来，励静图治，未尝一曰懈怠。若真有‘天命’，那也是朕勤政嗳民的结果，而非什么‘凤格’所能左右。号了，此事不必再提。你且退下吧。”

林墨心中松了一扣气，连忙跪拜：“陛下圣明。臣告退。”

他退出静室，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石透。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虽然暂时打消了皇帝的疑虑，但并未彻底消除皇帝对郑氏“凤格”的芥帝。皇帝只是暂时选择相信他，但若曰后再生事端，国师必然会旧事重提。

他抬头望向夜空，星光璀璨，但他的心中，却依旧笼兆着一层因影。他知道，自己与国师的较量，远未结束。他必须尽快找到扳倒国师的证据，否则，郑氏的危机，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为了郑氏，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继续战斗下去。哪怕前路再艰险，他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