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没有感觉,受了天子青眼,幼时便跟在天子身侧,护天子周全。
那是他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当时想了许久,如灯灭,就是吹熄了蜡烛,仅剩一片漆黑,亮不起来了,像死人,只要是死了,那不论如何也醒不过来了。
“我不杀你,高不高兴?”
夏萩心里梗了一梗,都没能说出话来。
“我只听大人的话,”他冷冷的手贴上她的脖颈,“不听其他人的,不过我会对萩娘好的,萩娘,我好不好?”
他凑过来,离她越发近了,忽然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夏萩尚且身在病中,总觉得他的身体凉丝丝的,很舒服。
——这时候又来讨夸奖。
夏萩硬着头皮,没理他。
她能看出来,不净奴喜欢被她夸赞,死士,而且是到不净奴这种程度的死士,定是幼时开始便从不与人有所交集的,她不能什么都如他的愿,不能他让她夸,她就夸。
得在他真的做对了事情的时候,才能得到她的夸赞。
——如果她的夸赞对于不净奴来说,当真能让这从未与他人紧密交集过的少年感到新奇开心的话。
“怎的不说话,萩娘,萩娘,萩娘,萩娘,萩娘?”
夏萩还是没理会他,她松开了手,自己背过身躺到一边去。
“萩娘?”
不净奴推了推她的肩膀,夏萩还是没说话。
“再不说话我杀了你。”
“咳咳!”
身后少年的声音冷不丁一点情绪都没有了,好似忽然断了线的木偶,她吓得都被口水给呛住了,夏萩转过头,不净奴的墨发散乱,一双凤目睁的大大的,面庞毫无血色,正坐在她身后死死的盯着她。
夏萩:......
好吓人。
“我还以为萩娘聋了,”他弯起唇,皮笑肉不笑,眼珠子还是这么直勾勾的,“原来没有,你无视我?为何?”
她也没想到只是一会儿不理他他会气成这样。
简直就好像......夏萩难以形容,就好像小孩子在孤独的世界里交到了第一个好朋友,不允许任何的被无视,被冷落,一点点都不行。
其实平常她也能感觉到不净奴黏人,好黏人,夜里睡觉都要一直紧紧抱着她,从来没松开过。
“说话,你耳朵不想要了。”他拿着个物什,忽然敲了下床板,夏萩吓了一跳,看清了,才发现他手中的是一柄玉匕首。
“你别总是这样吓唬我,”夏萩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她被吓得浑身不住发抖,牙齿都不住磕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