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都更疼爱嘉顺,流爱是嘉顺的驸马,我若能更加自由,定不会要嘉顺吃半分苦头。”
沈贵妃哭泣不已。
月上中天,送走沈贵妃后,钟言礼走出殿外,守卫立时将他看住。
他却只望天上皎月。
如今还未走到穷途末路。
若郑亭候还在,他定会有大靠山,可他还有一张底牌。
钟言礼将手中的物件攥紧了,低下头,手心中抓着的,赫然是件缝制的颇为精心的好看荷包。
夏秋最擅刺绣,这是当年,夏秋给他的定情信物。
那年,他远下金陵探亲,在郑亭候府居住半月后,当地书香门第夏家向他抛来橄榄枝,一封封的请帖,要他来借住,一览金陵风光,郑亭候当年替他答应,因金陵夏家极为威望,与京城夏家是一家,家中世代入朝为官,在金陵当地更是颇得民心。
夏家十几位姑娘。
那年,夏家有意与他结亲。
一个女人而已,钟言礼与夏家嫡女夏秦薇关系甚好,可目光却时时注意到夏家那位不受宠的庶女。
她时常默不作声,胆小怕事,纤细怯懦,与京中许多贵女别无二致,可一双杏眼,时常小心翼翼的巴巴望着他。
钟言礼接了她的定情信物,几次书信往来,便是连北康王都晓得了他的中意。
钟言礼将这只荷包攥紧了。
如今,他的最大底牌,是夏秋。
夏秋如此心爱他,定会助他一臂之力,只是如今,在金陵城内找了多日,探子都未能再寻到夏秋的踪迹。
*
京中铺子开起来得很快。
这只是个小铺子,还不至于抢了叫卖摊位的生意,开在人流量大的地方,还能分到一杯羹,夏萩近日里好高兴,她戴了幕篱,出去好几次,都是看自己的铺子。
她一个无根无家的人,竟因不净奴这个不容于世的疯子,在这陌生世间有了归宿感。
小铺子开业那日,夏萩在诗仙山居内放了串小鞭炮,她听不净奴的话,平日不去铺子,请了干净利索的伙计来打理。
也恰巧。
夏萩本写信,给金陵城内的李大娘跟孙大娘,问她们还乐不乐意来京城,李大娘以前是王府里的厨娘,夏萩走了,她便回去王府了,孙大娘是宫中退下来的老御厨,专门伺候宫中妃嫔,家中还有祖传的月事食膳手艺,她俩听闻夏萩开了小铺子,都说没办法过来了,尤其孙大娘,年岁大了身子常不好。
王大在京中倒是有些人脉,介绍了两个手脚麻利又不怕事儿的大娘,夏萩喊她们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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