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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25页)

我这种人怎能感到幸福呢?”

他的性格自过去开始便不正常,其中之一,便是他从不会与人沟通,诉说心事。

诉说心事,是只有经历过正常社会化的人才会有的本能,也因此,每次听到他有些许的泄露心声,夏萩都感到很难受。

因为这往往是他极为痛苦,痛苦到无法忍受之时泄露出的声音。

两人身上还穿着婚嫁的服饰,这时候,夏萩身上的嫁衣沾满灰土,不净奴的则因水而湿透了。

“就像是假的”他忽然呐呐。

“什么假的?”他的话让夏萩心都揪着一般痛。

“像在做梦,每时每刻,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低下头,方才跳河的时候,他将手腕上的白布都拆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与萩娘待在一起的日子太美好,我总觉得像在做梦,好像醒过来,便又在京中,又在行任务的路上——”

“可我就在这儿啊,”夏萩的眼泪直掉,她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两手,“我就在这儿,我哪里都没去,不净奴,不是假的,我不是假的。”

她用力攥着他的两手,抬头要亲他,不净奴却抿唇避开了。

两人都在掉泪,黑暗中,夏萩闻见泥土的水腥气,少年的眼神里无比痛苦,是属于人的感情。

也恰恰是这时,夏萩将他攥的更紧。

不净奴再也不似从前了,她想要接住他,因为一切都是因为她。

“好痛苦”

“不净奴,我爱你,我爱你。”

“想去死,萩娘,让我去死吧。”

“你死了,我怎么办?不净奴,我要与他人在一起,你便半分不急吗?”

“萩娘为何总说这种让我痛苦的话,”不净奴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他不知为何自己的泪停不下来,他从过去便从不流泪,也因此这时,泪太多了,他想要捂住脸,“你的嘴怎能这样呢?怎能这样?”

疼得他弯下腰身来,捂着心口,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泪不住地往下落,控制不住。

可他万般不想这样死,又要起身,想去跳河。

“不净奴!”夏萩什么都不管了,她将他抱紧了,导致动到她左腿的脚踝,疼得她不住吸气。

“你死,我真要去找别人了!”

少年呼吸都是颤的,想都不敢想。

他忽的反手掐住她脖颈,夏萩“唔”了声。

“那我杀了你——”

手却贴到了女子的泪。

他有记忆以来,从未这样哭过,也因此,他知晓了泪是痛的。

竟是这样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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