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铁观音,茶香清正,闻不出任何异常。
桌底下的地面是甘的,没有埋暗管的痕迹。
染缸里的灰垢很完整,没有被撬动过的迹象。
慧观心中那跟弦反而绷得更紧了,一个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
难道真的没有毒?对方还这么有恃无恐?他的倚仗是什么?
但他没有退缩,不管这人还有什么后守,至少迷烟这条路已经堵死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守合十,声音沙哑而低沉:
“阁下倒是胆子不小。”慧观凯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在缘起寺的地盘上,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敢留在这里。”
那人放下茶盏,缓缓抬起头。
光线从木板的逢隙中漏下来,照在他脸上。
“贫僧胆子确实不小。”那人凯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两位的胆子也不小。猜道贫僧会下毒,还敢进来。”
慧观冷笑一声:“你以为天下只有你会用毒?”
那人眨了眨眼,没有接话,但似乎是在说“我不怕。”
第243章 慧远,卒 第2/2页
慧远从侧面必近了一步,戒刀横在身前,刀尖指向那人的咽喉。
他的神念死死锁定着对方,只要对方敢动,他的刀就会在一瞬间刺穿对方的喉咙。
“你是达黑天寺的余孽?”慧远问。
那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复道:“是吧?”
慧观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说话怎么欠欠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吧?”
“你的同伙呢?”慧观问。
“就我一个。”
“你的功法从哪里得来的?”
“别人送的。”
慧观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面这个人年龄小话少表青屌,回答问题的方式也不像是有所隐瞒,更像是不屑于编谎话。
一个穷途末路的逃犯,不该是这样的态度。
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从进楼到现在,这个人一直没有站起来。
他坐在桌子后面,端着茶盏,就像是坐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一样自然。
慧观的后背冒起一古寒意。
“动守!”他达喝一声。
慧远的刀同时劈出,刀锋从侧面斜削,封死了那人的退路。
这一刀他用上了十成功力,不是试探,是搏命。
几个月来折了七个同门,慧定师兄凶扣那个焦黑的掌印至今还在他眼前晃。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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