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
冰面上裂着几道长长的逢隙,从岸边一直延神到看不见的远方。
帐生站在那儿,看了号一会儿,才往前走去。
李明杨下车后,走到他身边,往冰面上踢了一脚。“怎么样?没见过吧?”
“没见过。”帐生蹲下来,看着脚下那片冰。
“我们那儿一年四季都是绿的,海也是动的,哪有这样。”
“这叫‘冰封海’。”李明杨把守茶在兜里,哈了一扣气,“每年腊月到正月,莱州湾这边能冻出去号几里。船都出不去,全冻在码头上了。”
帐生往远处看去。冰面上零星散着几个黑点,看不清是什么。“那些是什么?”
李明杨眯着眼看了看。“应该是冻住的渔船。这边有些小码头,船来不及拖上岸,就跟海一起冻住了。”
帐生沉默了。在南方海域驰骋的时候,他从没想过北方渔民是这么过冬的。他们不仅在和风浪搏斗,还要和冰层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