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叠得高高的礼盒,岑夏心脏忽的一紧。
她装作不经意地站到礼品台的位置,然后,趁人不注意,取出一只礼盒,扯开丝绒包装,打开。
珐琅书签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某款平平无奇的铜制钥匙扣。
一而再,再而三的。
岑夏气到了极点,握着礼盒的手控制不止地发抖。
幸好,活动流程将发放伴手礼放在了最后环节,当时考虑的是:这不是一份无足轻重的赠品,是真诚的延续,是真心的感谢。
此刻,她无比庆幸当时的这一决定,让这颗雷没在最不该的时候引爆。
应该还没人注意到。
岑夏仔仔细细确认,视线划过礼物台另一角,瞳孔猛地一缩。
码放整齐的形状边缘,有一只盒子突兀地摆在不该出现的位置,盒子上的丝绒包装还是打开的。
董诗也察觉到不对,凑过来:“岑助,怎……怎么了吗?”
岑夏眼皮突突直跳:“有人领过伴手礼了吗?”
董诗:“绝对没有,我一直盯着那边的入口的,每个人都是空着手入席的。”
岑夏这才稍稍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呼吸。
她面上不动声色,将手中礼盒打开,塞到董诗手里。
董诗一看,小脸登时煞白。
“岑助,这……这怎么会呢?”
岑夏烦透了,却只能认栽:“怪我们,百密一疏,没有打开查看。”
“要不取消伴手礼环节呢?”
“不行,”岑夏摇头,“流程已经公布过了,取消是下下策。”
两人正小声商讨着,浑然没察觉身后多了个人。
“岑小姐。”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岑夏脊背一僵,猛地回头——
竟是刚从台上退下来的沈桉。
“沈老师。”岑夏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礼盒背到身后,对偶像很勉强地扯了个笑。
该死,她和偶像的第一次单独对话,偏偏是在这种时候。
“你们在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那张好看的脸上似乎找不到一丁点岁月的痕迹。
这样的一张脸对着自己笑,饶是如此抓马的时刻,岑夏也忍不住三魂丢了七魄。
“沈老师,我们在聊工作的事,”还是董诗先反应过来,“您今天实在是辛苦了!”
“跟你们比起来,算不了什么,”沈桉依旧笑着,可那双眼睛里,似乎有着洞察一切的机敏,“我该说抱歉的,因为我的临时变动,劳烦各位受累。”
“没有的事。”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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