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那个抽烟的男生。”
他到班上的时候整个班格外安静。他下意识往最左边的那个大组望去,发现“教皇”果然一如既往地趴在桌子上睡着觉,空出的座位正好靠着墙,如果不叫醒那人,还真不方便往里面放一套桌椅。
齐重山就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绝妙的理由,轻手轻脚地走到教室前面,把那套备用桌椅搬到了自己那排的空座位,拿抹布认认真真从里到外擦了个干干净净。
可是他明明就有更为正当的理由,是凌逸风亲手否决了它的正确性。
你谁?
齐重山不相信凌逸风会在短短四年之内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但他也不能给自己一个凌逸风要装作根本就不认识自己的理由。
凌逸风的变化之大,已经不能用“感到陌生”这个词来形容了。
应该说是,判若两人。
齐重山说不清这究竟是因为落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他的确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按理来说,换成其他人,他很有可能就因为意识到彼此之间的分歧,而识趣地退回到适宜的位置上了,可这个人不行。
无论如何,这个人是凌逸风。
是自己四年来一直抱有执念的那个人。
齐重山深吸了一口气,把坐凳推到了桌子底下。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凌逸风果然还是没有按套路出牌,愣是等到了早读课下课才出现在班上。
黑色风衣。白色衬衫。格子围巾。黑色口罩。黑色紧身牛仔裤。板鞋。头发倒是染回了黑色,但是还是扎了个辫子,低着头,神情淡漠。
老板娘转身带上了教室的门,示意大家安静之后,让凌逸风到讲台上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易风。”凌逸风也没推辞,走到讲台前,伸手勾下脸上的口罩,“容易的易,风流的风,但考试卷上填的是凌逸风。为了避免以后重复解释相似的问题,在这儿统一解释一下,我想改名是因为我亲爸不姓凌,最后没有改名是因为走官方途径真的挺麻烦,再加上虽然我妈姓易但她已经去世了,没有改名的正当理由,就只能私下改名了。留长发是个人爱好,和性取向没关系,更不是因为我性别认知有问题。无父无母有车有房但是不谈恋爱,因为我哥可能会打断我的腿。我是借读生不会影响班级平均分。打架惹事我会自己换学校。对班级集体活动没兴趣,因为我可能呆不了多久。代写检查,代写情书,写作对象男女不限,价格私聊。谢谢,没了。”
说完他就把口罩又戴了回去,也没看老板娘精彩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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