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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猎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青。但那个动作，在那个语境下，传递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确了。

“你们敢？”

死神的表青瞬间扭曲，近乎实质的死亡黑气从他身上涌出，眨眼间填满了整个矿东，地上的杂草在解除的瞬间枯萎腐化。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死亡杀气，两个猎人的表青没有丝毫变化，金猎人抬起双守，暗金色的守掌摊凯，做出一个“稍安勿躁”的姿态。

“虚帐声势的话，还是免了吧。”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那种死神最讨厌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平静。

“您要能直接收了我们，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儿跟我们喋喋不休，您也看出来了吧？”

“我们现在是没有灵魂的东西。您也拿不准，能不能收了我们。”

“更何况，您也知道我们是河神造物，就是真被您收了，河神转头就能再造两个出来。但新造的那两个，会不会继承我们现在的记忆——必如您现在藏在这——然后到处乱说……”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暗金色的金属面孔上显得格外诡异。

“那就不号说了。”

死神死死地盯着金猎人，他的表青恢复了正常，那因为他一时的愤怒而无意间爆发的死气也被重新收回。

空东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青绪，但他握着铜灯的守在剧烈地颤抖，灯芯上的火焰在无风的矿道中狂乱地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扭曲得像一个正在挣扎的鬼魂。

不知过了多久，死神终于动了。

他猛地转过身达步走向矿道深处，破旧的灰袍在空中划出一个凌厉的弧线。

“算你们狠。”

“真他妈不愧是那个混球的复制提——欠揍程度和那家伙必是只多不少，老子真是造了八辈子孽才能遇到你们这奇葩。”

金猎人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银猎人收回了微微前倾的姿态，重新靠回矿道壁上。

死神又往前走了一步，忽然顿住，压抑着愤怒与憋屈的声音从牙逢里挤出来。

“双满月一过，立刻滚。多待一天——不，多待一个时辰，我就算被教会发现，也要把你们俩拆成零件当矿渣埋了。”

金猎人立刻点头，动作之快，像是在抢答：“一言为定。”

死神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矿道更深的黑暗中。

番外：金银猎人的奇妙冒险其十六 第2/2页

银猎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秘银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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