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筠没再说什么,只看了看柳南舟然后有些纠结似的抿了下嘴角:“小舟,你过来一下。”
柳南舟跟她坐到一旁:“司掌门,有事吗?”
司慕筠说:“你和祈无虞……你们……”
她一时没找到合适的词,但柳南舟听出了她的话音,道:“是。”
司慕筠没想到柳南舟回答的这么干脆,昨天不止陈芊羽看见了,司慕筠也看见了。
“司掌门,这件事是我先挑起的,也是我先对师尊有不敬的心思,要是你有什么想说的,跟我说就行了。”
司慕筠看他这样坦然护着祈无虞,反倒觉得挺好的,不过肯定是祈无虞先不干人事,这小子办事儿没谱。
“我没什么想说的,说到底也是你们之间的私事,就是问问。”司慕筠喝了口茶,消化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我还以为那一剑之后你俩会老死不相往来呢,看来,他是真喜欢你。”
柳南舟身体一僵,膝上手握成拳,复又松开,轻声说:“我也以为他再也不会见我了。”
那天他看见了祈无虞腰腹上有些狰狞的疤,其实以沈悠的医术,不至于落下这样的疤,可是祈无虞留下了它。
祈无虞握着他的手抚上那道疤的时候,差点烫的他肝胆俱裂,细长的一道,却足以铭心刻骨了。
司慕筠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挺好的,你别想太多。”
说完就背着手回屋了。
临近正午,祈无虞才睡饱了从屋里出来,看见她们正准备吃午饭:“怪不得我都闻到香味了呢。”
柳南舟给他留了位,祈无虞坐下来,感觉司慕筠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他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祈无虞一脸莫名其妙:“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司慕筠缓了缓脸色:“没事,吃饭。”
几人吃完饭便各自回了房间,柳南舟最后回去则是去找了祈无虞。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了。”柳南舟说。
“嗯?”祈无虞心虚地摸了下鼻子,“是吗,我没听见。”
“你昨天很早就熄灯了,今天不应该会这样,怎么了?”
祈无虞无奈地笑了一下,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昨天去了熔炉山一趟,忘了跟你说。”
“去熔炉山干什么?”
“都去瀛池岛了,不看一眼楚云流被他知道了非絮叨死我,顺便看看有没有能用上的,借两件法器,结果他非要找我喝酒,就回来得晚了一些,没事。”
他说着掏出一枚云状的玉佩,玉佩中间有一道裂痕,柳南舟眼睛一瞬间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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