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但同样很聪明。
一个能在边关苦寒之地,厮杀出来的少年将军,城府怎么可能浅?
婚姻大事,他都听国公夫人的。
但在边关久了,不喜欢约束,所以会同她说“各取所需,你不为难我,我不为难你”……
仔细想,也没什么不好。
反倒光明正大,坦荡自在。
他想了外祖母的心愿,她也想让祖母宽心——某种意义上说,他俩是合作关系。
挑明了反倒更好。
她并不讨厌江浔。
但她觉得江浔看她时,有种别扭的疏远感,她也说不明。
脑海里都是今日在暮鼓亭前,他朝她走来,她虽然年长他两岁,但他个子高出她半个头,站在她面前时,逆着光,能将她整个人挡在阴影里。
她反倒看不大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贴近她的额头,不羁里带了沉稳,沉稳里似是带了暧昧,又好像只有那句“你不为难我,我不为难你”……
宴黎眨了眨眼,好像猜不透他的心思。
那就不猜了。
宴黎翻身,重新枕着自己的右手侧睡。
明日还要早起,但想到要爬一整日的山,心中还是不免唏嘘……
这一晚,宴黎浑浑噩噩做了一整宿的梦。
旁的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最后是在登山。
起初还有国公夫人和祖母,周妈和采之,走着走着,就只有江浔了。
江浔有些不耐:“怎么那么慢?连只乌龟都比你快!”
她:“……”
紧接着,她真的变成了一只乌龟!
她:???
但更尴尬的是,乌龟不止是慢,还腿短呢,它根本就不可能爬山!
然后,她忽然开口,朝江浔道:“说好的你不为难我,我不为难你呢?”
不要说梦里的江浔,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笑醒了。
怎么会梦得那么荒诞奇葩?
但到底,是将登山的事放在心底了。
采之端水来给她洗漱,见她已经醒了:“姑娘醒了?”
许是刚才梦到的场景太好笑,宴黎莞尔时笑出声来。
“姑娘怎么了?”采之好奇。
宴黎摇头:“无事,先洗漱吧。”
采之一面回头看她,一面去取今日要穿的衣裳。
登山有专门的登山服,平素的衣裳,登山不方便。每次来慈恩寺,都会带上登山服,采之早就轻车熟路。
慈恩寺的后山并不陡峭,有台阶,也有山路,交替循环,强度不大。但国公夫人的年纪还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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