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当年宋怀聿被买到宋家的时候,宋闻柏也才七岁。
漂亮少年从一开始就负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像朵精巧的瓷花芍药,摆放在他房中,作为他的[哥哥]。
等到宋闻柏成年了,这[哥哥]理所当然成了某种[玩具]。豪门继承人压力大戾气重,时常需要释放纾解,天性浪荡的双花雀无疑是最好的玩具。
出乎宋家人预料,这[玩具]最终变成了[妻子],反对的人全都被宋闻柏送下了地狱。
再到后来……
到后来,宋闻柏的记忆是模糊的,只记得自己一定要找到宋怀聿狠狠教训一顿。
宋怀聿想像糊弄宋时臣一样伸手摸男鬼的脑袋,却被躲开了,可见模样相似也不妨碍个性不同。
伸出的手被强行摊开扣紧,挣脱不得。
胃中一阵泛酸,宋怀聿被按着来回起伏,被面磨得他面颊泛红,眉头苦巴巴皱了起来。
冰得要死……混账东西,恶心死了。
男鬼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这二十年,阿聿有没有想起过我?”
不知道他是什么恶劣秉性,只出声音不出人,画面上看更像是宋怀聿一个人在发扫。
“孩子们……都、很像你。”宋怀聿在床上吐字总是温温柔柔、轻轻巧巧,大抵假话都是这样轻飘飘。
最像的是宋时臣,所以每次看见宋时臣的脸,他都很想很想吐。
男鬼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稍放他喘了口气。
宋怀聿没力气地靠在枕上,阖着眼。被褥已然湿透一大片,青年修长丰润的躯体覆着一层薄汗,红痕斑驳,空气中全是动人的熟香,一副快被折腾死的样。
外界对这位宋家主最下流的想象也到不了这个地步,而挨*曾经是他在宋家的日常工作。
宋闻柏一直没有弄醒他,就任他合着眼,不大安宁地睡去。
身体大剌剌舒展着,露出满身的红痕青紫,还有腰腹处赤色的纹身,和他的睡颜交织,神圣又淫|靡,简直像是专为纾解欲望而诞生的容器。
第二天一大清早,宋时弥就砰砰砰地敲门。
门自动解锁后,还张头张脑往里望,鬼鬼祟祟似乎要找什么。
大哥宋怀聿正站在书桌前,装束整齐如平常般一丝不苟,将一份德文报告装夹向他递来:“小弥,把这个拿去公司,你时臣哥昨天落下了现在该正急。”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连被子都没乱,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过,宋时弥都快怀疑自己昨天是被气到失心疯了。
对了,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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