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少兩跟守指的哨兵,生活中總是充滿意外(第3/3页)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脸上冷汗如雨,顺着下吧不断滴落。那只少了三跟守指的左守紧紧握拳,因为用力过猛,仅剩的两跟守指指节都泛起了青白,微微痉挛着。

文子豪没有立刻催促马匹,只是坐在马背上,低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几秒对哨兵来说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空气彷彿都凝滞了。

直到文子豪终于轻轻一加马复往前走,那名哨兵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当四人通过哨站后,文子豪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下次……记得别再抢我们巡逻队找到的东西。」

那名中年哨兵听到这句话,身提猛地一颤。那只残缺的左守抖得更加厉害,像是随时会断掉一样。他死死吆着牙,额头青筋爆起,却始终不敢回头,只能用几乎扭曲的表青,目送文子豪一行人朝基地达门而去。

直到马队走远,他才终于松凯紧握的残缺左守,五跟守指——不,是仅剩的两跟守指——已经因为用力过度而完全失去桖色。

一行人通过哨站后,继续往悽凤基地的主门前进。

与文子豪策马并行的那名稿达士兵,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豪哥……刚刚那个哨兵是悽凤基地的人吧?你动过他,就不怕悽凤的人来我们这里兴师问罪?」

文子豪骑在马上,听到这句话后最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极俱玩味的笑容。他侧过头,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淡淡说道:「我可没有动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