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要不要去逛逛?”
关水:“???”这人脑子有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在新婚之夜要带着自己的新娘子去外面逛街。
不过此事利我,关水托腮想了片刻,只要不继续在这该死的床上和被子缠缠绵绵丢了清白就行。
他思考完还装作不是很愿意似的,拖长了语调:“那……那行叭。”
因离渊:“那麻烦夫人换身的衣服,我们即刻出发。”
又换衣服……
要不是知道喜服确实太惹人眼,他都要怀疑这货是故意让他脱衣服了。
因离渊这次没再喊十一和见溪,他赤着脚走到一处屏风后,抱出来一个巨大的檀木箱子,咚地放在床前,把盖子打开。
放在上层的光锦布料简直要将关水的眼睛闪瞎。
“这些都是你买的?”
因离渊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从箱子侧面掏出一套衣裙抖开。
关水默默举手:“那个,我申请,穿男装掩盖下身份。”
因离渊挑眉,没说这就是男子的服饰,不过做地确实有些奢华罢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一套常服。
纯色,低调,更重要的是,这的确是一套男装,关水喜极而泣,虽说他并不排斥女装,但总算能有机会再正大光明穿回男装。
关水赶忙褪下身上的喜服,他摆弄了下这套绣着银纹的低调常服,感觉形制不太像普通的衣服。
“这个怎么穿?”关水傻眼了,他从没穿过富户人家的贵公子服饰,这边看上去是袖子的地方但其实是个假领,他的手被困肘在里面,艰难呼救。
因离渊心里快笑死了,面上仍不动声色,以一副商议国家大事的严肃口吻回他:“夫人是不是穿错了?手不应该从这个地方出来的。都是为夫的错,忘记你不会穿男子的服饰了。”
于是太子殿下过来上手,将被困顿在衣服里张牙舞爪好一阵子的小猫解救出来,他边帮关水将系错的腰带解开,边给他正领口,接着又很有仪式地为他腰际玉珩旁系上流苏和宝石。
关水侧身照照镜子:“这样就好了吗?”
“还没好,”因离渊将人拖回来,继续给他穿上肩甲,配上护腕,最后还灵巧地给他耳后扎了一撮小辫,尾端坠了颗细小的鲜色宝珠。
“转一圈。”因离渊拍拍青年的腰,看见青年这一身矜贵的装束,十分满意自己的成果。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太子殿下绕着关水公转了一圈,余光突然瞥见壁上用来装饰的轻剑,想象了一下戴上后的效果,马上跑过去拿来配在关水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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