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低头问陶安:“有没有受伤?”
陶安还在差点被马踩到的惊惧中,僵硬地动动手脚,摇摇头。陆修承扶他起来,留意到马上的人在看他们,他把陶安挡在身后,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身穿锦袍,年近而立的男子正盯着他看。
马上的男子也被这突发的情况吓出一身冷汗,他因有紧急公务不得不催马进城,没想到排得好好的队伍会突然跑出一个稚子,要不是眼前这个高大的年轻汉子,那稚子和哥儿说不定已经被他的马踩到,不死也重伤。以他的身份,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骑马踩死哥儿和稚子的事,那他的前途就到这了。
万幸没有出事,那哥儿和稚子被一个年轻汉子救了。眼前这个年轻汉子看穿着是个寻常乡民,但是他身上有股和寻常乡民不一样的气质,寻常的乡民不可能有这样蹄下救人的敏捷身手和胆识。而且他看向他的眼神很是从容,不像寻常乡民那样恭敬又畏惧。
思量间,就看到年轻汉子垂下眼睑,低头做恭敬状,朝他一弯腰,拉着身后的哥儿退到一板车边上。马上的男子看到板车的猎物,明白过来,原来这年轻汉子是个猎人,怪不得身手这般敏捷,胆识也非寻常乡民。
想明白后,马上男子扫了一眼年轻男子身后的哥儿和那个差点成为蹄下亡魂的稚子,确认他们没有受伤后,接着催马进城。
看着那匹马远去,李婉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她看马上人的穿着就知道他非富即贵,要是他们一怒之下要拿小虎出气,他们母子就没有活路了,说不定还得连累陶安和他夫君。想到这,李婉忙拉着小虎朝陶安和陆修承道谢:“谢谢你们夫夫二人对小虎的救命之恩。”
陶安看她拉着小虎要下跪道谢,连忙扶了一把阻止道,“没事就好,不用行这般大礼。”
陆修承则是没理李婉,看不好孩子就算了,孩子出事还要陶安这个旁人去救,还好他反应快,不然陶安也会出事。还有刚才骑马的人,明显是权势之人,要是怪罪下来,他和陶安不死也要活受罪。
李婉看出了陆修承的责怪之意,讪讪地不敢再说话。
在酉时前,终于轮到了他们,陆修承推着板车上前,拿出过所递交过去。陶安大气不敢出,低着头,站在陆修承身侧。
检查过所的人是安县的基层武官,丁荣看向板车上的梅花鹿、獐子,还有背篓里的松子、鹿角和狐狸,眸光一亮,看了好几眼陆修承。打猎人来安县卖猎物他见多了,还没见过一次带这么多猎物的,无论是梅花鹿、獐子、两只狐狸,还是那十多斤的松子、一对鹿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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