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称重多少钱一斤?”
田掌柜:“现在猪肉的价格是五十文一斤,羊肉的价格是八十文一斤,但你知道收购价到不了八十文一斤,最多是六十文一斤。不过你这是野山羊,禁猎令开始后,后面一年都不会有野味,我给你算七十文一斤怎么样?”田掌柜收购价七十文一斤,但是酒楼的羊肉卖出去估计就是两百多文一斤了。
酒楼要赚钱,就是卖给屠夫也不可能按照卖羊肉的价格给他,陆修承觉得田掌柜这个价格还算合理,就没还价,“行。”
田掌柜找来伙计抬秤,最后野山羊称出来一百四十六斤,总共卖了十两二钱二十文。拿到钱,陆修承去了卖水缸的店,昨天买了那么多东西,漏了买水缸,家里光靠两个水桶装水,很快就用完,没有水缸十分不方便。
买完水缸,又去买了一块肥肉,陆修承就推着水缸回家了。他到家时,陶安编织完两个蒸屉和一个盖子不久,编织完后,陶安挑了畚箕去山脚那边挑石块。那个铁锅还没有灶,砌灶需要石块,他挑好石块,等陆修承回来,和些泥浆,就可以砌灶。
陶安挑着第三担石块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陆修承,看到板车上的大水缸,陶安也想起他们昨天忘了买水缸。陆修承看了看被石块压弯了的扁担,皱眉道:“怎么挑这么重?”
陶安熟练地把扁担从左边肩膀换到右边肩膀,“还行,不是很重。”
陆修承:“你推板车,我来挑石块。”
陶安:“你推吧,我力气不够,推不稳,砸下来就坏了。”
陆修承没坚持,两个人一起往家走。回到家,陶安帮着陆修承把水缸从板车上挪下来,放到到一边。放好水缸,陆修承拿出今天的银子和昨天买东西剩下的银子,放一个钱袋里,递给陶安:“这是我们现在所有的钱,你放好。”
陶安瞪大眼,之前从陆修承二婶那里要回的一两多银子,陆修承给了他拿。现在钱袋里的银子不是一两二两,而是六十多两,整个涞河村除了里正家,族长家,还有那李屠户家,估计就没人比我们家积蓄多了,这么大一笔银子,陆修承居然还是交给他保管?陶安连连摆手,“我,我,我不行,你收吧。”
陆修承严肃着脸:“给你你就收着。”
陶安看他这样子,不敢再推,只好拿过去,家里就这么点地方,这么大一笔银子藏哪里好?可把他愁到了。想了想还是像之前那样藏到厨房的草垛下面,不过他分成了两份,一份藏草垛下面,一份藏后院菜地那里。陆家原本的旧围墙剩了几块砖没倒,陶安把银子装好藏进去,又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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