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怕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用那灰扑扑的小手努力的把自己的嘴给紧紧地捂住了。
二十六看着小孩这乖巧的样子,也是难得笑出了声,他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手伸到了佛像跟墙壁中间的缝隙里,轻轻揉了揉那个小孩毛乎乎的发顶。
方亦安希冀的看着那个温柔的大哥哥,看他一脸严肃收起那转瞬即逝的笑容,随后亲自带着人过来,把佛像周围全用杂物给堵死了。
“设伏,一个都不能放走。”
顺着佛像中间的孔洞,方亦安看见那个大哥哥带着人埋伏了起来,似乎是察觉带了小孩的目光,二十六在藏了好之后,还不忘扭头给了方亦安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这小孩见状,难得开心了一点,于是也弯了弯眼睛,只是那双黑乎乎的小手还是没有放下来。
二十六发现了这一切,对着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后来,就是你死我活的激战了。
隔着那不怒自威的佛像,方亦安看见那天倒下了很多人。
奶娘当年也是这样,软倒在地上后就再也没起来,有人跟他说过,所以方亦安记得,这就是“死”了。
很多人歪歪斜斜的倒在佛像前面,把这泥胎的塑像都给染红了,也有一些被长刀钉到了墙上,血从墙上洇下来,流的到处都是。
方亦安怔怔地看着眼前这方赤红色的世界,懵懂的明白了发出声响的后果,他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哪怕憋出来的眼泪把指缝都给洇透了,也依旧发着抖把牙关咬的死紧。
外面刀剑碰撞出来的声音几乎凝成了实质,搅扰得人头疼。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这破庙里唯一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一个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的二十六了。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佛像后面的杂物给推开,随后就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二十六冲着那哭懵了的小屁孩摆了摆手:“走,亦安做的很好,哥哥带亦安回家,哥哥带亦安去买糖吃。”
那天最后从庙里活着走出来的,只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二十六,和他手里扯着的那个小孩。
残阳如血,把他俩的影子融在了一起,拉得很长很长。
方亦安在那天记住了这个要带他回家的人,也记住了二十六反反复复跟他嘱咐的一句话——“别出声”。
自此之后,燕文公府里就多了一个有口不能言的哑巴。
二十六实在是伤的太重了,哪怕精心的养了很久,也还是拿不起刀了。
于是作为一个没什么大用了的半残,他后来主要负责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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