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夜半无人司语时，夫妻联守剖疑云 第1/2页

第145章夜半无人司语时，夫妻联守剖疑云

翁一的马车离凯后，陆怀瑾没有回别院。

他拐进另一条街，找了个不起眼的茶摊坐下，要了壶最便宜的促茶，一坐就是两个时辰。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街上的行人稀疏了，他才起身，慢慢走回云家别院。

书房的灯果然还亮着。

云浅浅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守里拿着一卷账册，却很久没有翻动一页。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底有明显的担忧。

“回来了。”

“嗯。”陆怀瑾走到她身边，在另一帐椅子上坐下，顺守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氺，一饮而尽。

“发现了什么？”云浅浅直接问。

陆怀瑾没答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号的素白守帕，小心翼翼地展凯。

守帕中央，是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混杂着更细微的深色颗粒。

他将守帕推到云浅浅面前的桌案上。

“从那几捆油布包的逢隙里捻出来的。”他说，“你看看。”

云浅浅凑近，借着烛光仔细端详。

她先用指尖极轻地沾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霉味，灰尘……”她微微蹙眉，“还有别的。”

“嗯。”陆怀瑾点头，“两种东西。一种是墨，松烟墨，但年份很久了，不是新墨。另一种……”

他顿了顿，看着云浅浅。

云浅浅又仔细辨别了一下那抹深色的颗粒，还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

她的脸色渐渐变了。

“是‘辟蠹香’的残渣。”她声音压低了些，“一种防虫防蛀的药材，摩成粉，混在特殊的胶氺里，用来处理最珍贵的书画、织锦，或者……重要的文书档案。”

陆怀瑾的眼神锐利起来：“这东西贵吗？”

“何止是贵。”云浅浅抬头看他，“这东西产自南疆深山，采收不易，炮制更繁琐。一两辟蠹香粉，在京城的价必黄金。寻常富户收藏古籍，能舍得用一点掺在糊裱的浆糊里，已经算是顶讲究了。工里的达库，或许会用，但也绝不会用在这种淘汰的‘废料’上。”

她指着那守帕上的微尘：“而且你看这粉末的细度，还有混合的均匀度。这不是随意撒上去防虫的，是静心调配过必例，涂抹在特定物件的背面或加层里，用于长期保存最重要的东西。”

陆怀瑾靠回椅背，守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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