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是。”余末忙摇头,正要继续解释,林墨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接通,对面是王警官的声音:“林墨,你现在在哪儿?”
“在家里啊。”林墨奇怪:“都快十二点了,深更半夜的,不在家我能在哪儿?”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马上上来。”王警官说道,也没给林墨再问的机会,立马就挂断了电话,不到五分钟,人就上来了。
林墨给他开门,王警官先问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吗?”
“也不是,八点去上班,八点二十进的公司,公司打卡有记录,六点下班,我爸爸在公司门口接的我,七点到的东荣酒楼,十点结账出来,十点半到的我爸爸那小区,将我爸爸放下车,这个行车记录仪上应该有,十一点到的家。”
林墨说道:“然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
没说看电视玩手机,是因为这两样都是有记录可查的。现在这网络时代,你不管是玩儿了什么app,警察想查,都还是能查出来的。
“你这样急匆匆的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儿吗?”林墨问道,要不然也不会审问犯人一样问她。
王警官深吸一口气:“高阳那群同伙,都死了。”
林墨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都死了,并且,所有人的死相都是一样的,全都是□□被割下来塞到了嘴里。”王警官说道,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林墨的脸色和眼神。
林墨是真不知道:“他们是在监狱里吗?那割掉的时候就没人发出声音吗?”
她自己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男人的那二两肉,大概比女人的胸部还脆弱。林墨自己是有撞到过胸部的经历的,那疼的啊,她险些以为自己不在人间了。
同理可证,男人的那东西掉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太轻松吧?
王警官沉默片刻:“一点儿动静没有,第二天狱警吹了哨子,同屋子的人才发现不对的。”
这些人并不是都关在同一个牢房里的,而是为了防止他们串供,甚至彼此斗殴,就各自分开来关押。当然,还是同一个监狱,因为是同一个案子嘛,关在一起也好提审。
所以问题就很奇怪了,都不是同一个屋子,要是有人谋杀的话,那怎么也不可能一晚上都不惊动狱警,然后十几间牢房都走一遍,杀了人连同一个屋子的人都察觉不到吧?
王警官也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林墨——因为只有林墨是在高阳死了之后才报警,将高阳的同伙都给说出来的。
林墨摆手:“您找我也没用,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我昨晚上回来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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