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拥二伯娘还没讲话,廊梁上又掉下一块,这次虽然未曾将人砸到,却让几人吓得不轻。
四房是兄弟几个中最有钱的,在镇上也称得上是谁都会恭维一句拥老爷的人物,若不是遇上山匪截道,被撕了票,家中大儿又是个有病的病秧子,前不久刚去世,只留下个年轻寡妇和幼儿,他们也不敢这般嚣张上门来抢东西。
没想到竟然碰上这种事。
他想起当年老四修宅子,他们这些兄弟姊妹为捞好处,特地来帮的忙,所以房梁用的什么木材,他们比谁都清楚,虽然不是顶好,但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掉下来。
拥德行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白衣少年,那少年像从莲花里剥出来的白玉莲子,额间滴血却恍然不觉,乌浓不见底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们,惨白的脸色被身后偌大的‘奠’字在青天白日,衬托出几分鬼感。
几人后背发凉,越想越觉得今日的风吹得诡异,没有拆下的白绸不断交替飞舞,随着门咯吱一声,贴在门上的奠字摇摇欲坠。
这玉哥儿虽然今年已满八岁,但因是早产,本就阴气重,又正是有‘阴阳眼’,能看见邪祟的年纪,城哥儿刚离世,很有可能会附身在玉哥儿身上回来。
他越想越觉得八岁的孩童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而四房大儿媳又是嘴钝没主见的,说不出这番话。
难道是……老四回来了?
无人不怕鬼,尤其是做亏心事的人。
拥玉京点漆眸子不错一瞬盯着他,白净的脸在冬日下如淬冰霜的玉石,声音很缓:“二叔你们已经拿走很多了,这只是一张于你们无甚么用的乡下地契而已,你确定要抢走,将嫂嫂赶尽杀绝吗?”
一反常态的孩童的认真,让二叔越想后背越发寒,不敢再说那种话,为挽回脸面道:“不拿走也行,那地契反正也是乡下的,但这间房的房契在我手中,你们得快些搬走。”
拥玉京眼珠不动,“兄长不下葬,我不走。”
他只说‘我’,似有另一种意思。
不下葬,‘他’便不走。
青天白日的,二叔这下是真的双腿打颤,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下去,匆忙丢下一句‘随你’,便脸色难看地扶着被砸破脑袋的妇人离开。
拥玉京看着他们仓惶离开的背影,狠戾的眼神软下,发寒的身子不受控地往旁边倒。
风里传来一阵淡淡的香气,让他想起了蝉鸣聒噪六月底。
那时他初三刚毕业,与朋友计划一起出国旅游,谁知出海关不久便遇上劫匪,被人挟持,再次睁眼醒来,就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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