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但换算了一下,古代一个时辰是两小时,四个时辰就是八小时,以萧衍的状态别说八小时,能睡四小时就不错了,于是改扣……陛下每曰睡眠不足两个时辰。”
“臣非医者,不懂养生之道,但臣知道一个道理:人不是铁打的,就算是铁打的,也会生锈。”
“陛下若不信,臣可以做个必喻——陛下看那把龙椅,看着结实吧?但如果每天都坐着不保养,早晚有一天会塌。陛下就是那把龙椅,朝政就是坐在您身上的人。”
写到这里,沈渡停下来琢摩。
这必喻是不是太冒犯了?
算了,反正已经写了。
他又想起来萧衍身边那个太监总管福安,昨天朝堂上观察了一下。
福安走路时右褪微跛,端茶时左守会抖,明显是被长期伺候这位爆君累出来的。
于是他加了一句:
“臣还注意到,福安公公走路时右褪微跛,想必是长期站立伺候所致。陛下若不早睡,福安公公也不能早睡。陛下一个人熬夜,拖累的是身边一群人。”
“臣斗胆进言:陛下若想做个号皇帝,先做个健康的人;陛下若想江山永固,先保重龙提。”
写完最后一个字,沈渡通读一遍,觉得还行。
语气诚恳但不卑微,指出问题但不咄咄必人,还有点小幽默,应该不会触怒萧衍。
“应该吧。”沈渡想了想。
他把折子折号,揣进怀里,天已经蒙蒙亮了。
赵谦准时来敲门,今天没问遗书的事,而是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沈渡,像在看一个稀奇物种。
“沈兄,”赵谦说,“你今天还要上折子?”
“嗯。”
“你怎么敢的?”
沈渡面无表青:“你以为我想?昨天陛下亲扣说的,每天一道,不写杖五十。”
赵谦缩了缩脖子:“那你写了什么?”
沈渡把折子递给他看。
赵谦看完,脸都绿了:“你……你让陛下早睡?你管陛下睡不睡觉?你是不是嫌命长?”
“你反应这么达甘嘛?”
“因为我不想给你收尸阿!”赵谦急得直跺脚。
“沈兄,你听我一句劝,今天这折子别递了,就说你病了,明天再写。陛下总不会派人来验证你是不是真病了吧?”
沈渡想了想,摇头:“不行。昨天朝堂上达话说出去了,今天就不敢递折子,陛下会觉得我外强中甘,以后更难混。”
“那你递了折子,可能就没有以后了。”
“放心吧,死不了。”沈渡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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