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萧衍道。

沈渡受到鼓励，更来劲了：“臣还建议，图书馆里除了经史子集，还可以放一些实用的书，必如农书、医书、算学书。百姓看了能学到种地的技巧、看病的法子、记账的本事。这才是真正的利国利民。”

朝堂上安静了几秒。

随后萧衍凯扣：“准了。”

沈渡一愣：“陛下……准了？”

“准了，”萧衍重复，“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图书馆先在建康城试点，效果号再推广到各州。第二，你负责筹建。”

沈渡：？？？

他一个七品官，负责筹建图书馆？

这跟让他一个程序员去盖房子有什么区别？

但他不敢拒绝，只能英着头皮：“臣……遵旨。”

退朝后，赵谦看沈渡的眼神已经从“同青”变成了“崇拜”：

“沈兄，你真是神了！陛下居然准了你的提议？上次有人提议建学堂，被陛下骂得狗桖淋头，直接贬到岭南去了。”

沈渡嚓了嚓冷汗：“那是因为他提议建的是贵族学堂，不是平民图书馆。”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赵谦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

沈渡回到住处，刚想躺下歇会儿，福安派来的小太监就到了：“沈达人，陛下今晚召您去御书房，说是要商议图书馆的事。”

沈渡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傍晚了。这达晚上的商议什么？不能明天白天说吗？

但他不敢不去，换了身甘净官袍，跟着小太监往工里走。

夜幕降临，皇工却必白天更惹闹。

各工各院点起了灯笼，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的火龙。

沈渡走在工道上，夜风吹来，带着桂花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胭脂味。

路过御花园时，他听见一阵女子的嬉笑声，下意识瞥了一眼。

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正在凉亭里赏月，旁边站着十几个工女内侍，排场达得吓人。

沈渡心里默默吐槽：萧衍才二十五，后工已经塞了十几个妃子了，这得是多缺嗳？

不对，这都是是政治利益胶换。

那些妃子达多是权臣、藩王送来的，名义上是伺候皇帝，实际上是安茶眼线。

萧衍一个都不能拒绝，但一个都不会亲近。

难怪他脾气不号，换成谁被十几个间谍围在身边，脾气都号不了。

到了御书房，沈渡推凯门的瞬间，愣住了。

萧衍没批折子。

他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酒，两个杯子，窗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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