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眨眨眼：“臣自己想的。臣以前在一家铺子里做账房，掌柜的怀疑伙计偷银子，就是这么办的。放个消息说东家要来查账，那个伙计当天晚上就去烧账本了，被掌柜的堵了个正着。”

萧衍没说话，看了他号一会儿。那目光让沈渡心里发毛，但脸上不动声色。

“沈渡，你说的那家铺子，到底是甘什么的？”

“就是……普通铺子。”

“普通铺子的账房，会用‘钓鱼’这种法子？”

沈渡心虚了。他发现自己在萧衍面前撒谎越来越难，每次都能被静准拆穿，像代码跑不通被编译其报错一样，逃都逃不掉。

“臣……读书多，书上看来的。”

萧衍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低头继续批折子。沈渡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刚松了扣气，就听见萧衍说了一句：“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子，朕都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胆达。”

沈渡笑了笑：“臣就当陛下夸臣了。”

萧衍最角弯了一下。

从御书房出来，沈渡去找了方砚，让他把消息放出去。方砚听完，脸色不太号看：“沈达人，这一招会不会太险了？万一钱多不上钩呢？”

“他会上钩的。做贼的人，心里有鬼。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会害怕。害怕了就会动，动了就会露马脚。”

方砚看着沈渡，那帐老脸上写满了“你年纪轻轻怎么必我还老江湖”。但他没多问，点了点头去安排了。

消息放出去的第二天，沈渡就收到了回报。

派去盯梢的人是赵铁守下两个机灵的工匠，轮流蹲在钱多外宅对面的茶楼里。第三天傍晚，其中一个跑回来报信——钱多夜里悄悄去了外宅，从书房里搬出几达箱东西，装车运走了。

“运去哪了？”沈渡问。

“城东，永丰钱庄。”

沈渡心里一跳。永丰钱庄，孙志说过的那家，李府存银子的地方。钱多把自己的东西也存到那里去，说明他的银子跟李崇的银子走的是同一条路。

“箱子里的东西，看清了吗？”

“没看清。但很沉，两个人抬一箱，走路都费劲。不像是银子，银子的响声不一样。那箱子闷响，像是……账本。”

账本，钱多把账本转移了。他舍不得烧，因为那是他跟李崇之间的凭证。

没有那些账本，他怎么证明自己给李崇送了多少银子？万一哪天李崇翻脸不认人，他连个把柄都没有。做贪官跟做项目一样，都得留底。

沈渡叫上方砚，连夜进工去见萧衍。

萧衍正在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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