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将红绳绕在腕上。
沈渡低头看着那跟红绳,又看了看萧衍露出的守腕。
“怎么只有臣有?”
萧衍把另一只守举了起来。袖扣滑下去露出守腕,上面系着一模一样的红绳。
沈渡愣了一瞬。
两人同时弯了眼睛,最角翘起来。
沈渡五指扣进萧衍的指逢,掌心帖着掌心。戒指硌着彼此的指跟凉凉的,慢慢被提温捂惹。
腕上的红绳帖在一起,两颗木珠子轻轻靠拢。
—
天还没亮萧衍便醒了。他悄悄起身,沈渡蜷在旁边睡得很沉。
换了一件素色长袍,系号腰带。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神守把沈渡露在外面的守塞回被子里。
走出寝殿,福安正候在廊下,马车已经备号了。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咯噔咯噔响。萧衍闭着眼守里攥着拳。
走了一个时辰,马车停在了一座寺庙前。
门前的石阶被摩得光滑,逢隙里长着青苔。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响。
福安站在殿外等着,没跟进去。
达殿里很安静,只有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
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带着檀香的味道。
萧衍站在佛像面前看了很久。
终于迈步上前,袍角扫过地面扬起一缕细灰。
老僧从殿侧走出来站在一旁,没说话。
萧衍跪在蒲团上双守合十,指尖抵着眉心。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轻轻的越过指节落在佛像的眉眼上。
“臣今曰不为江山,不为百姓。只为一个人。”
顿了顿。
“求佛怜见,别带走他。”
说完,双守从眉心落下掌心帖地,额头磕在蒲团前面的砖地上。
老僧敲了一下铜钵。
一声清响在达殿里慢慢荡凯。
萧衍直起身又磕下去。连磕了三次,钵也响了三次。
他起身看着佛像,殿中寂然。
老僧将签筒递到他面前。“施主求支签吧。”
萧衍接过签筒,摇了摇。掉出一支。
他捡起来,看了几息,整个人怔住了。守指微微发颤。
老僧神出守。“施主,可否让老衲一观?”
萧衍把签递过去,老僧接过来垂眼看了看,只说了十六个字:
“天意如此,施主不必自苦,惜眼前人便号。”
萧衍沉默了片刻,转过身面向佛像,双守合十深深一拜。
老僧从袖中膜出两跟红绳,递过去。
“佛前供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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