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盛夏忙碌的时候,其他人也没闲着。
程渡把鸡圈这些清理出来了,又去外面挑水浇水家里的菜地,再把鸡鸭喂了。
尤莲则是在边上准备那些配菜,并且盯着几个孩子。
柴哥先前被喊去杀了鱼,米哥就负责看着土窑的火。
五岁的三胞胎油盐酱负责晚点时候洗碗——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做这些了。
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盛夏从来不会把事情都挂自己和尤莲头上,那哪儿弄得完啊。
等再过两年,醋哥和茶姐大些了,也得接班干活。
现在的话,兄妹俩一个在院子里嗷嗷抓青蛙玩,一个蹲在树下看黄昏发呆,也可能是被香迷糊了。
土窑里,鸡香味伴着菌香一起喷涌而出,霸道地侵占着鼻腔,香得人口水直流。
到了最后,几个小崽子都围了过去,咕噜噜咽着口水,一个个望眼欲穿,小手都要扒拉过去了,好在还知道烫,不敢太靠近。
盛夏把厨房里菜全部备好,出来就见着一群崽子这样,啧啧两声:“没出息,老娘什么时候饿着过你们?”
柴哥擦擦嘴角,控诉:“爹不在的时候,你可没弄过叫花鸡。”
盛夏平日做什么好吃的,也都会留出一份,专门送去书院里,绝对不会少她夫君一口好吃。
她理直气壮,晲他:“说得好像你爹在就不让你们吃似的,他能吃几口?大头还不是你们几个崽子吃了,尤其是你。”
柴哥不说话了,嘴里嘟囔着反正偏心。
盛夏瞥了瞥他的小糙脸,再瞥瞥自家夫君的俊脸,心想就这模样谁不偏心啊。
她没理会小家伙们的闹腾,拿起铁钳过去,把里面被泥包裹好的叫花鸡取了出来,敲开泥,里面溢着油脂的荷叶露了出来。
鸡肉的香味、荷叶的清香、菌菇的浓郁,各种味道交叠在一起,充斥在整个院子里。
不用盛夏多说什么,柴哥米哥已经非常自觉地带着弟弟妹妹们洗干净手了。几个小家伙端着自己的大盘子,高高低低地坐在桌边,昂着脑袋,一副乖巧的模样。
无他,若是不听话,一会儿指不定会被扣吃的。
平日的粗粮饼子也就算了,这好东西被扣,哪怕一口他们也会心疼的。
盛夏满意地看着他们整齐坐好,拿着放满了饼子的竹篾,开始一个个分了过去。
梅菜饼就小崽子们脑袋那么大,茶茶醋哥一人半个,油盐酱一人一个,柴哥米哥胃口大些,一人一个半。
除了主粮,还有酸菜鱼、小鱼虾、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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