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共沉沦的勾当。周澈在赐婚那日与王放大闹了一场后,竟真的让南宫珩注意到了自己,那五大板没白挨稍稍疗愈了下周澈的肉…体以及心灵。
南宫珩现在还看不上她,她就得做点让南宫珩需另眼相待她的事。第一件就是,拉南宫珩一起下水。
钱东家四处问完,传回来的消息都是让他把赈灾银尽数送到将军府,他也没迟疑,当即连夜命人拉了四大车送到了将军府后门。
周澈打着哈欠亲自验了数儿,一个地下赌坊竟能吞下去一千二百万余两雪花银,还有一千八百万流落在外。
这边送走人,周澈都没让那四大车进将军府的门,转头命陈曲带人将车送去了大理寺。
天还没亮透,鸡都没报鸣呢,大理寺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
第一个注意到那几辆马车的是卖豆腐的老陈。他刚支好摊子,就听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甸甸的,不像是空车。他抬头看了一眼,没看清人,只看见四辆马车停在大理寺正门前。
马车里走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背着双剑的男人,他跟门口值守的衙役说了句什么,衙役没动。那人又嚷了句,让老陈隔了半条街都听见了:“里面是随州的赈灾银,你报上去,就说威远将军府奉朝散郎周二公子周澈送过来的。”
衙役愣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人越聚越多。卖菜的、挑担的、赶早市的,都停下了。
“那个是周二公子?”
“不是。周二公子喜簪花,这个,应该是她那个冰块脸侍卫。”
“那里面都是银子?”
“说是要送往随州的赈灾银。”
“赈灾银不送去灾区,怎么在这儿堆着呢?”
“被贪了呗,不然怎么堆在大理寺?”
人群里一阵嗡嗡声。有人挤到前面,看清了那几辆马车,车板被压得很低,盖着粗布。
“嚯,真不少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银两。”
“周二哪来的这个本事?”
“不知道,但银子摆在这呢。真是少年郎娶婆娘——改头换面。”
周二坐在马车里,像是没听到这些话,她低着头,折扇在指间慢慢转。等大理寺的人出来接收银子的时候,她才从马车里钻出来,对围过来的人正义凛然说了一句:“我奉英王殿下之命,彻查随州赈灾银之案。英王仁明,知随州罹灾,恐帑金滞于途,无以济民。乃命吾籍所劾赃资一千二百万余两,悉输大理寺,以纾灾困。”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了。
“一千二百万两?灾民的银子也敢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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