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知道姑娘准备了三个月,只为这最后一舞。我就说上几句话,通融通融?”
护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银子转头朝楼上去了。这个周二,可是千鹤楼的常客,说来也怪,她长得这幅小白脸模样,却能和千鹤楼里的一众姑娘们打成一片。那千金难见的花无眠姑娘更是只为她破例,邀她进过无数次自己的闺房。
虽然大家都在传周二那下面没长开,但光有那副皮囊也能逗得姑娘们花枝乱颤了。这次还被皇家看上,被招了驸马。听说那五公主生得倾国倾城不说,性子也是顶顶好的。
这不?才新婚第一日,大白天的就来逛青楼。
简直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顺遂人生。
周澈安静等了一会儿,听到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一个小丫鬟探出半边脸,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儿,小丫鬟走过来,对护院低声说了句话,然后她从楼梯口出来领周澈从后门绕了上去。
周澈迈上楼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那些人还在喝酒、说话、等着,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转回头继续走,到了花无眠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她敲了一下,里头没有应声,又敲了一下,里面才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周澈推开门。
花无眠正坐在妆台前,背对着门,头发已经挽好了,插着一支玉簪,簪尾微微摇晃,像是刚插上去还没稳。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衫子,领口别了一枚玉扣,外裳搭在椅背上。她没有转头,只是从铜镜里看见周澈的影子落在她身后。
“稀客啊。”花无眠说了句,“成了亲,新婚第一日,怎么不在府里陪你家殿下?”
周澈走进来,把门关上。道:“你以后都不跳了?”
“嗯。”花无眠点头后转过身,眼睛定定地盯着周澈道:“我想等一位有缘人,以后只为他跳舞。”
“挺好的。”周澈说,“真挺好的。”她又重复了句。
花无眠瞪了她一眼,直言道:“说吧,什么事儿?一看你这副死性子就不是来给本姑娘捧场的。”
周澈垂着头想了会儿,开口道:“我吧,有个朋友,手里有一样东西,对一个人特别重要,关乎生死那种,但她没拿出来给她。那个人从别处知道了,却没问过我这位朋友。你说,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花无眠的手在妆台上停了一下,她对着铜镜,抬手摸了一下鬓边的旧簪子,然后放下来,问:“你…朋友是故意的?”
“是。”
“那个人也知道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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