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程叹气。
——
黎叙不太清楚裴询是怎么爬回来的。
总之洗完澡正在将头发吹干时,宿舍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打开门,裴询忧郁地靠在走廊,作沉思状。
黎叙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起身进来的意图,关上门。
“唉唉怎么能梅开二度?你好狠的心!”门外传来情真意切的呼喊。
黎叙开门,放人进来,不是心软,不开扰民。
“哎叙哥,怎么能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外面?我举目四望,没有目也不能望,无助的我撞上无辜的雕像,幸亏我不哑能问路还手握你做的爱心盲杖。”一个侧身挤进来的裴询吵吵嚷嚷表达自己的不满。
“挺押韵,这段话想了多久?”黎叙问。
“以我目前的文学素养来说,也就两个半小时吧,从我们刚分开时就开始想了,感不感动?”裴询骄傲地抬起下巴。
“……”黎叙叹了口气,“我回房间了。”
“听博客去?”裴询问。
“博客停了。我去复习。”黎叙说。
“呦,”裴询仿佛听到了什么新名词,“复习,我以前从没觉得这个简单的名词被高三学生说的这么违和,我以为大家都已经认识到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铁杵再磨也不可能磨成仙女棒。”
“你有这样的认识就行,倒数第一。”黎叙说。
“哎嘿,那是之前的我,现在的我已经进化完毕,士别三日可当刮目相见。”
“有吗你就刮?”黎叙问。
“?”
“你刮吧我去学习了。”
“唉唉唉叙哥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就要跑?!”
木门关闭,将裴询的声音隔断在外,黎叙耳边亲静下来,有些无语地扶额。
按理说裴询与那五人小队终于通气,交换信息完毕后,黎叙都无法确定裴询还会回来这间宿舍住,毕竟与boss共处一室需要极大的勇气和耐力,得时刻提防着身边人突然暴起将他按倒在地。
结果呢,不仅回来,还带回来一分委屈三分抱怨以及六分无所畏惧的插科打诨。
自来熟到仿若他们是真的相处了六年的同桌室友,而不是堪堪只认识了两天。
还是对立方。
何必呢。
黎叙不太理解,但也不太想理解。说的复习是真复习,都怪自己前几年依赖随口编造极乐神教教内规范,难免出现编了之后随口就忘,或者以为自己已经充分强调但下属表示零个人听过的混乱情况。
饶是圣子,也得温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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