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那一盏香茗,正是今年的新茶龙井。
流溪四处观察着,只觉整间室内都药香浓郁。苏清挽瞧着流溪看得仔细,苏清挽问道:“流溪,怎么了?”流溪皱着眉头道:“有血腥味。”“血腥味?”苏清挽只觉得四处都是药的气味。
这时,门外一个小药童端着一个分量不轻的木盆经过。流溪见他累的满面通红,疾行了几步上前帮忙。那药童却一脸紧张的背过身去,仿佛怕被流溪发现什么一般。苏清挽唤道:“流溪。”
流溪立刻会意走回来,那药童方重新端起木盆缓缓走向了另一边的侧殿。苏清挽这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流溪轻声说道:“医者通常用盛满药汤的木盆为病人清洗患处。可奴婢闻到那药盆里有大量的风茄花气味。少量的风茄花可使人麻醉,可如此分量的风茄花恐怕会致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