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煅器阁外一角,少年戴上一只黑皮手套,捏起断剑怼到时澈面前。
“且不说这切口处明显的雷劈痕迹,你这把剑里锢着两只灵,你告诉我,什么人能凝出两只本命剑灵?一只你的,另一只呢?原剑主的!只有剑主死了,他的本命剑才能为人所夺。”
“再说这上面熏人的怨气,我曾修复过一把朔朝刽子手的大刀,他每月砍人上百,刀下皆是穷凶极恶之辈,那血气再浓也带不出多少怨气,为什么?因为他们是犯人,他们罪有应得!你这把呢?你到底拿它害过多少无辜性命,才留下这些消不去的血怨!”
少年手一甩,将断剑一把扔到了地上,顺势摘下自己摸剑的手套,丢到脚下。
他似乎一点也不怕惹恼眼前这恶人,只气他诋毁星天阁之余还要带上自己。
“星天阁那群人是又聋又瞎不错,那与我何干?我赵昆游练得从来是真本事!我一没收你钱,二没惧怕奉承你,恶人恶剑,也不知哪位神君给的雷,劈得好!这样了还想装善人,我是凭一把剑判人好坏吗?我是替你剑下无数枉死的人不平!”
他越讲越急,见这人只默然立着,也不拾剑,不由冷嗤一声,转身欲离开,却突然被人抓住了顶上的丸子头。
同时上方传来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可算找着你了澈兄,远远看见这小孩儿在你跟前跳,你干啥呢,欺负人家了?”
说着,她又捏捏,惊奇地垂眸看去,“还挺好捏,小孩儿,你怎么梳的?”
“你……”赵昆游见他还有同伙,张嘴又要开骂,却在瞥见这人腰间佩剑时一顿。
灰鞘素柄,剑柄因为常年使用而被磨得光滑,剑是最普通的款式,甚至煅剑的材料也称不上有多好,只是这剑气……
他下意识要上手去摸,时澈在身后捡起自己的剑,淡声开口,“薛准,别让他碰你的剑。”
薛准闻言把剑一拽,背到身后,另一手还捏着他的丸子头,“得嘞,澈兄,怎么了,这小孩偷你剑?”
“我呸!”赵昆游把自己丸子从她手里拽出来,后撤一步道,“谁稀罕他那把脏剑,倒是你……”
他瞥向薛准身后那把剑,眸光清澈了大半,问:“姐姐,你的剑这么好,怎么会跟这种人认识?”
时澈走近,剑鞘敲了敲他顶上的丸子,“你告诉我怎么修剑,她就回答你的问题。”
赵昆游扯唇冷笑,“你这把剑废了,修不了,改成匕首我倒能勉强接你的单。”
“那怎么行!”见他这么没礼貌,薛准先不满,“澈兄是剑修,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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