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仙人不能动,那便捅其他人就是, 这秘境这么多人,总有一个是对的。
若是真到了山穷水尽之地, 那残念的确是灵月仙人,那吴陵便认命,只有委屈师弟了, 终归不能在秘境一下折进去两个人。
不用再捅云水遥,吴陵不免舒了一口气,美如娇花的脸庞,回眸一笑,“云师弟,这残念可终于消失了!”
语气中满是得意,就连眉梢也挂着娇矜,满脸都是“师弟,瞧我厉害吧”。
可惜,吴陵没得到半句喜人的回应。
面前的少年艰难地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虚弱地撑在地上,“扑通”一声,跪下。
这时候,吴陵才恍然发觉,那秘境残念虽是假的,可人身上受的伤,却是货真价实的!
云师弟胸前,被剑插入又抽出的伤口,鲜血淋漓,直挺挺从伤口处冒出,染红了他白色的锦服。
“啊……”吴陵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云师弟……我……”该怎么办?
“吓到你了。”云水遥面有歉色,风光霁月的脸上,一抹黯然失色悄然而过,“陵师兄,别怕,待我打坐疗伤片刻即好,你离我远些,莫让我的污血染了你的锦衣。”
吴陵天生便有点晕血,自从那日披了云水遥的血衣上宗门认亲之后,病情倒是越发严重了。
怀着某种不可说的小算盘,他将那几件血衣都留了下来,并用法宝冻住,将它们保存得好好的,藏在屋内的隐秘之处。
想至此,他陷入了短暂的犹豫之中,失去了解释的先机。
见他呆愣不言,云水遥以为他嫌弃他,眸光一黯,唇角下耷,颤颤坐下,宁心闭目,打坐疗伤。
吴陵又不会什么治疗法诀,自觉帮不上什么忙,倒是乖乖地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闻不到浓烈的血腥味。
蹙着眉,眼眸瞧着远处的天光,吴陵在心底祈求云水遥早日恢复,却什么也没说。
修者就算闭目,灵识也可观远。
少年对他的冷漠与抗拒,都尽收云水遥识海,他唇角扯出一个凉薄的笑,幽幽冷冷。
暗道:呵,倒是装起来了。
那日,他恬不知耻换上他带血的外衣之时,可曾想过,尚留着他体温的长袍加之浸了血的余温,包裹着冷风颤颤的清瘦躯体,又是何等亲密无间。
心中微愠,云水遥冷目轻颤,眼皮子底下酝着一股微不可察的恶意。
“咳……”
他忽的狼狈喘息,如病入膏肓的患者,面色虚如白纸,看起来渗人得很。
吴陵观他状态不对劲,三步并一步,俯身半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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