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洛瑾年往年这个时候手上脚上早已生出冻疮,又疼又痒,还不能用手抓,否则手脚烂了更难受。
家里总有做不完的活,他若哪里病了痛了也是不能歇的,天寒地冻的还要用冷水洗衣。
冻疮一长,不到开春就消不了,得疼好几个月,扫地时拿着笤帚,手都生疼,洛瑾年实在疼怕了,从前听人家说多泡热水就不会长,他那时在洛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更别说泡热水了。
如今他每天都能用上热水洗漱,便坚持每晚都泡一回脚。
洛瑾年泡脚时也不闲着,手上绣着一个荷包,数了数针线篮里绣好的,已经攒了许多,也该卖了。
洛瑾年估摸着泡得差不多了,摸了摸脚踝,脚比从前白嫩了许多不说,最重要的是到现在都还没长冻疮,兴许真是泡脚的功效?
想着今年也许不会再疼了,洛瑾年高兴极了,等一盆水都凉透了他才舍得出来,手脚一暖,浑身也热乎乎的。
身上舒坦了,洛瑾年才一躺到床上,睡意立刻袭来,睡着前还想着明儿该卖荷包了。
*
这日一早,林芸角从粮店买回了小半袋黄米,说要打些黄米年糕。
“这黄米年糕就得趁新鲜打出来才糯,放凉了切片煎着吃,或是煮在甜汤里,都香得很。”
打年糕是件热闹事,通常需要两三家合力,借用人家的石臼和木槌,谢家与王婶家交好,自是首选。
洛瑾年原本计划今日去卖攒下的荷包,闻言便将事情暂且放下,帮着收拾要带的东西,除了黄米,还装了一些红枣和豆沙。
雨哥儿早早跑来传话,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悄悄拽了拽洛瑾年的袖子,小声道:“瑾年哥,你家兔子能不能提一只过来?我爹娘不喜猫狗兔子,嫌脏,从不让我养,我就想摸摸。”
看着雨哥儿眼巴巴的模样,洛瑾年心软了,点了点头。
趁林芸角不注意,他将那只个头小一些的灰兔子悄悄装进竹篮里,底下还垫了点干草,用布盖好提在手上。
一行人提着东西热热闹闹地往王婶家去。
王婶家院子比谢家稍大些,三四间砖房,前院还铺了青砖路,扫得干干净净,也没有养什么花草。
格局和谢家的差不多,就是少了一口井,院子里东西少,看起来格外干净宽敞,一看就知道王婶是个利索人。
王婶见他们来了,笑道:“可算来了,大石臼和木槌我都洗干净了。”
打年糕是个力气活,将蒸熟的黄米倒进石臼,需要人用沉重的木槌反复捶打,直至米粒完全融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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