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焦里嫩的豆腐泡,留着过年炖白菜。
还有自家做的麻叶、馓子,炸得满屋飘香,勾得玉儿和洛风围着灶台打转,刚出锅顾不上烫就要偷吃一个,被林芸角笑着拍开手:“馋猫,留着过年呢。”
冬菜也要加紧腌,大缸刷洗干净,晾干,萝卜切成粗条,白菜剖开,一层菜一层盐,码放得整整齐齐,最后压上洗净的大石头。
洛瑾年跟着林芸角学,知道盐少了菜会坏,盐多了又太咸,分寸拿捏皆是学问,院子里并排摆开了几口大缸,整整齐齐,这么多吃的看了就让人有种踏实的富足感。
琐碎的事情更多,扫尘,要将屋顶墙角的灰尘蛛网都清理干净,寓意除旧迎新。写春联、剪窗花的红纸要买,祭祖用的香烛纸钱要备,走亲戚的年礼也要开始盘算,自家做的点心、腊肠便是极体面的伴手礼。
洛瑾年把自己秋天晒好的各种菜干、菌子重新翻检,该装袋的装袋,该悬挂的悬挂,这么一盘算发现他囤了不少。
杂货铺里也进了新货,红彤彤的对联纸、各式各样的灶王像、五彩的年画、还有小孩玩的拨浪鼓和泥哨子,将铺面装点得喜气洋洋。
谢云澜除了温书,也揽下了写春联的活。不少街坊知道他字好,早早打了招呼求几副对联,多少也能赚些钱。
洛瑾年跟着林芸角里外忙碌,只觉得每一天都过得飞快,也过得无比充实。
他的手因为频繁沾水,冻疮又反复了些,林芸角便找了个汤婆子,晚上让他抱着暖手,又用潘猎户给的皮子比着他的手剪了样子,说要给他做副里头絮了棉花的皮手套。
谢云澜知道后又给他找了更好的药膏,把他叫进书房里,关好门窗,手里擦了浅红色的药膏,一点点帮他擦在手上,还多揉了揉好让药力化开。
洛瑾年紧张得浑身紧绷,但也没有躲,任由他给自己擦药揉手。
药擦好后,谢云澜打开门窗,洛瑾年紧忙就走了,玉儿看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俩在屋里做什么呢,这么心虚,该不会是在偷吃吧?娘可是说了炸货过年才能吃!”
洛瑾年更慌张了,但是谢云澜云淡风轻地撇了她一眼,“我在检查前两天给瑾年布置的功课,玉儿上次的功课是不是还没交,写完了吗?”
玉儿最怕他这话了,当即变了脸色,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抛下一句:“我、我忽然想起咱家鸡还没喂呢,娘好像在叫我了。”
她急急忙忙溜走了,洛瑾年也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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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谢云澜从书院回来,带回了县学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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