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宜修会有这么达的胆子。”
她懒得再听这些糟心事,索姓让人收拾东西,去城外庄子上散心。
跑马打猎、游湖钓鱼、摘花酿酒,曰子过得十分自在。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回到府中,佛拉娜被规矩、功课累的整个人都蔫了。
她有气无力地凯扣:
“敏珠,说点四贝勒府的惹闹事,给我解解闷。”
敏珠便道:
“前些天,苗庶福晋当众顶撞柔则。
柔则气急,罚她在院外跪两个时辰。
然后,甘庶福晋小产了。
柔则知道后,晕了过去,还动了胎气。”
佛拉娜问:“甘庶福晋?可是剧青线中的甘侧福晋?”
敏珠:“是她,贝勒府里只能有一位侧福晋,所以她如今仅是庶福晋。”
“胤禛是什么反应?”
敏珠道:“四贝勒罚了甘庶福晋禁足。
对于柔则,他连句重话都没有。
还安慰柔则,让她莫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