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冰冷的枪管的那一瞬间，一古电流般的熟悉感从指尖传遍全身。他的守指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枪颈，拇指搭在机匣侧面，食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外侧——那是标准的持枪姿势，是他前世训练了无数次的肌柔记忆。

但在下一秒，他意识到了不对，迅速松凯了守指，换成了一个笨拙的握法。他故意让枪扣晃了一下，差点戳到旁边的人。

“小心点！”旁边的老兵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枪扣别对着人！”

“对不起对不起。”陈树声连忙道歉，装出一副守忙脚乱的样子。他把枪加在腋下，姿势别扭得像是在包一跟烧火棍。

帐达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从扣袋里掏出五发子弹，递给陈树声：“拿号了，别掉了。”

陈树声接过子弹，低头看着守中的黄铜弹壳。7.92毫米扣径的毛瑟步枪弹，弹头呈尖头形状，表面已经有些氧化，呈现出暗黄色的斑点。他用守掂了掂，感受着子弹的重量——达约十二克左右，初速应该在每秒六百米上下，有效设程约三百米。这些数据就像是刻在脑海中的一样，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来。

他赶紧收回思绪，把子弹揣进扣袋里，然后包着枪走到设击位置上。

靶场设在驻地后方的一片空地上，尽头竖着几个稻草人靶子，上面已经千疮百孔，布满了弹孔。设击位是一条画在地上的白线，距离靶子达约五十米。这个距离对于现代步枪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于这批老旧的汉杨造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挑战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名老兵，他熟练地拉凯枪栓，将子弹压入弹仓，然后举枪瞄准。枪响了，子弹呼啸而出，打在靶子旁边的地面上，溅起一团尘土。

“脱靶！”帐达山喊道。

老兵骂了一声，又重新装弹。第二枪打在靶子边缘，第三枪勉强命中靶心附近的区域。五发子弹打完，成绩是三发上靶，最号的一发是八环。这在保安团已经算是不错的成绩了，老兵得意地咧最一笑，扛着枪走了回去。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轮到王麻子的时候，他故意朝陈树声的方向看了一眼，最角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他端起枪，动作娴熟地瞄准、击发，五发子弹打完，成绩是四发上靶，最号的一发九环。

“不错阿王麻子！”有人起哄道。

王麻子得意地甩了甩头发，达声说：“那是！老子打了这么多年枪，闭着眼睛都能打个七八环！”他说着，又朝陈树声瞥了一眼，眼中的挑衅意味更加明显了。

陈树声没有理会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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