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止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季砚成功拿到辟谷丹之后,饭也不吃了,入魔一般细细观察了起来。
他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吓了来添茶的跑堂一跳。
但他对外界毫无反应,连身边来了人都不知道。
陆辞霜见状摇头:“果然丹师都是这德行。”
等到白渔都抠着指甲等得不耐烦了,季砚这才回过神来。
他强压着激动问她:“白道友,请问你这辟谷丹是哪里来的?”
白渔如实相告:“我家伯伯赠我的。”
季砚:“原来白道友也是出自丹师世家。”
白渔闻言正要解释她不是,季砚已经迫不及待问:“那我能见一下这位前辈吗?”
白渔看了他一眼,怜悯:“你见不到的。”
季砚急了:“为何?可是前辈不愿见外人?我诚心求见!”
白渔摇头:“不,是你来晚了,我家伯伯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季砚一怔。
然后他就这么怔怔的坐着,仿佛整个人都失了魂一般。
最后眼角竟缓缓流下一滴泪来!
白渔吓了一跳!
她跳下椅子,噔噔噔跑到他面前,弯腰低头伸着脖子去看他的脸。
真哭了!
她震惊:“你哭了!”
见他不理她,白渔又看向谢止,指着他陈述事实:“他哭了哦!”
谢止:“……”
他委婉提醒:“人家正伤心呢。”
“哦。”白渔琢磨了一下:“节哀?”
谢止:“……”
他起身,“我带你出去听说书吧。”
白渔:“那他呢?”
谢止:“他伤心一会儿就好了。”
白渔还是没懂他为什么伤心。
萧疏是她伯伯啊,她从小就知道萧伯伯已经死了,她都没伤心!
她频频回头,就见季砚仍旧怔怔坐着流泪。
她迷茫:“他流了好多泪!”
坐在楼下,白渔困惑问谢止:“他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他不认识我伯伯吧。”
谢止沉默片刻,缓缓道:“大概是以为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在道途上有共同见解的人,引为知己和自己道途的领路人,但还无缘得见,就得知那人已经不在了,于是饮恨终生。”
白渔还是不懂,只喃喃:“可他们都不认识啊。”
谢止:“正是因为都未曾认识过,所以更遗憾。”
白渔脸上尽是迷茫。
陆辞霜叹了口气,晃悠悠飘到了白渔面前。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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