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面无表情地飘在前方带路。
他几乎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头看白渔现在那副尊荣。
从前,那姓沈的炼器师几次对着他们欲言又止,说小鱼的审美可能出了点问题,让他们趁着小鱼年纪还小纠正一下。
那时候的他嗤之以鼻。
以姓沈的那种精致程度,他们几个的审美在他面前怕是都是有问题的。
他觉得姓沈的是小题大做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那个满脑子都是剑的剑修难得赞同,那剑修甚至觉得小鱼的审美很对他胃口。
而现在……
他错了,他承认他真的错了。
姓沈的高瞻远瞩,而他错得离谱!
他早该想到的!能让那个满脑子肌肉的剑修觉得小鱼的审美对他胃口,那小鱼的审美是真的很有问题啊!
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
孩子大了,等他感受到“眼前一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萧疏深吸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转头。
仍旧是被白渔那副缠满黑布的僵尸形象袭击了眼睛。
他闭了闭眼,忍气道:“就在前面,但这里防守的很严密,我能感觉到侍卫很多,你们小心一点。”
白渔抬头看了一眼。
居然是正厅。
萧伯伯说的密室居然在正厅吗?
白渔凑近了谢止,压低声音:“就在前面哦,好像有很多侍卫。”
于是谢止一转头,就看到了满眼的黑。
谢止:“……”
他也做了番心理建设:“我带路。”
说罢展开神识,精准地躲开了正院中的所有侍卫。
两个人稳稳地落在了正厅前。
白渔隔着黑布瓮声瓮气:“密室居然是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吗?”
谢止闻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你在带路吗?你不清楚?”
白渔:“……”
她咳了一声:“来来来,跟我走。”
两个人从窗户翻进了正厅。
萧疏看着白渔那英姿,只觉得更伤眼了。
叹了口气,他指挥:“左边第二个凳子后面,那扇靠着窗户的墙。”
白渔依言走了过去。
那面墙上绘制着些许竹纹,很不显眼,像是房间原本就自带的装饰一般。
萧疏上前,半透明的手指抚摸着墙面,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怀念:“这还是你师尊帮我画的空间法文,她说既然是做密室用,那就做的哪怕是放在最光明正大处也让人发现不了。”
于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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