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再找回来了。
温书虞在意识到娃娃可能找不回来后,顿时有了一种好想哭的冲动。
实际上她也确实没忍住哭了。
她有些无力地蹲在图书馆的门口,抱住双膝,毫无形象地掉眼泪。
温书虞平日里非常好面子,一生都在追求体面,绝对不会干这种在公开场合抱膝痛哭的事。
现在她人都已经崩溃了,哪里还顾得上体面?随便找个人流量少的拐角就哭起来了。
可当她抽泣没几分钟,突然感觉到有人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是那种很轻、很温柔的抚摸。
温书虞抬头,发现自己方圆两米内,都没有什么人,只有三两路人在远处撑伞匆匆走过。
所以刚才,是谁摸了她的脑袋?
温书虞仅是脑袋宕机了两秒钟,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什么,她敢确定,自己的棉花娃娃被人捡走了。
之所以如此笃定。
是因为——
她能跟这只娃娃共感。
这只娃娃之所以对她而言如此重要,除了它陪伴她已久,她对娃娃感情深厚之外,很大的一个原因也是共感。
共感,顾名思义。
这只娃娃是一只连接着温书虞感官的玩偶——无论什么人对娃娃做什么,温书虞的身体就会感受到同样的刺激。
也是因为娃娃对她如此重要,她才会随时把娃娃带在身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护了十年。
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她还是把娃娃弄丢了。
所以既然她能感受到脑袋被抚摸的感觉,很大可能是娃娃如今已经落到了其她人手中。
虽说现在温书虞能够确定,自己的娃娃被人捡走了,但究竟是什么人捡走了她的娃娃,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