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冷哼一声:“少痴心妄想了,许肆是吧,你给我听好了,住可以,老子只要钱,除了钱,你浑身上下没有一样是我看得上的,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
她慌张地转着眼睛,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更别提钱了,哆哆嗦嗦拿出口袋里连吃的都不舍得买的25块钱,尽数奉上,带着哭腔:“我只有这些了……”
在风中抖动的三张纸钞看起来如此无助。
他记得资料上说,许肆有轻度自闭症。自闭症他不了解。
韩亓想,如果她是装的,那他一定是个傻逼,如果她是真的,那也足够荒谬的。
他一把拿走那三张钞票,冷漠地提出条件:“一晚,继续住的话就打欠条。”
许肆喜出望外地抬头,还未来得及消失的泪花在眼眶中滚来滚去,最后由化作小月牙的眼角均摊,她重新跑回院子中央拉行李箱,急匆匆的模样像是生怕他后悔般。
从院子进屋有两阶小台阶,许肆吃力地拎起行李箱搬到第一个台阶上,整张脸憋得发红,再次准备用力时,手里的行李箱突然一空。
这玩意儿轻飘飘的好像空箱子,轻到韩亓已经在怀疑她是不是为了装可怜在这里演戏了。
许肆不安地抠着手,从包里拿出最后两颗糖递给他,怯生生说:“谢谢。”
韩亓看着她手中亮皮糖果,随手拿了一个塞口袋,另一个拆开塞嘴里,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他问:“许肆,听说你智力有问题。”
一股羞臊感从脚到头蔓延开来,她摇头,只是摇头。
她是自闭症谱系障碍,所有的医生都说她的智力没问题,只是有语言障碍,但似乎每一个听说的人都会误会,所以她不怪韩亓问这种问题。
而他并不在意她的窘迫,他对这种事也并不好奇,单纯随口一问。
关了门没有冷气,他重新走到墙角的锅炉旁,拿起铁钩翻着里面的玉米和红薯,语气漫不经心:“我现在连吃都解决不了,更管不了你,听说你那个病还需要定期复诊和吃药,你最好是早点想清楚。”
许肆站在屋内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两只手缠绕在一起,指甲抠的发软。
斜了眼一动不动的人,他踢了踢脚边的小板凳,“找个凳子坐。”
许肆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走向和他对角的角落走去,她脚底沾了不少泥土,水泥地不算干净,但还是印下一个个脚印,她走的发烫,如同走在火把上,只希望腿软一些再软一些,将泥脚印少一点印在地上。
许肆缩在角落看着有几分可怜,漂亮的奶黄色棉服蹭了不少灰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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