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祝瓷费力呼吸着,无措地蜷了蜷指尖。眼底露出几分茫然,很快又沉寂下去。
“抱歉,我认错人了。”
“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女士。”
她勉强地应答着,谢绝了对方的帮助,“我正要去前边的医院。”
祝瓷低头自嘲地笑笑。
以那个人的身份,大费周章地出国一趟,要打多少报告、经过多少审批。
那一道一道,就像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千山万山,永远不会消弭。
她幻视的症状真的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裴思甜拔高音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祝瓷?出什么事了?有没有听我说话,你现在在哪?”
祝瓷低垂的眉目间如同死水般寂然,将手机重新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