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机会入仕,但他一心研究学问教书育人。后来他的学生遍布各个行业,不乏有人为了找关系找到他这,被他一应挡了出去,至今谈起祝老,仍有人会提起他当年把一位攀附关系的送礼人打出家门的事。
裴徵明想起在西禅寺里,祝瓷反驳张强时的模样,口条清晰,一双眼眸尤为明亮。
不管他人如何算计利益,她只装傻装看不明白,面上写满了正义凛然。
“祝老教养长大的孩子,自然有这般傲气。”
“那等人到了京市,管不管?”陈科见他的动作,边取了打火机要给他点上,边试探着问道。
烟盒在指尖打了个转,裴徵明到底还是没抽那支烟,偏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座南方城市的夏天,似乎和京市,不那么一样。
许久,就在陈科以为不会再得到回应的时候,才听见裴徵明温淡的声音。
“她不需要,我做什么去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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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九月中旬。
祝瓷出发去京市的日子就在隔天。
前些天祝老已经出院回到家里修养,此刻灰绿拼色的出租车停在院门外,祝瓷和外婆一块儿扶着他坐进后排的座位里。
祝瓷俯身隔着降下的车窗对司机道:“师傅,麻烦您稍等我一下。”
而后快步走进院子里,大约半分钟的时间,小跑出来时,怀里抱着一捧秋海棠。
祝家对她的教养严格,从小除了文化课,各方面也都有专业的老师来上门教学,插花也包含在其中。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剪了几枝秋海棠,用彩纸和丝带仔细扎成花束。
她坐进副驾驶座里,将花束小心地抱在怀里。后排座位的外婆眼角湿润,低头悄悄抹了抹眼睛。祝老看着祝瓷手中的秋海棠,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每个人都清楚,是谁喜欢秋海棠。
出租车在墓园大门前停下。
祝瓷走去保安室登记来访记录,往年来时的保安爷爷不在,值班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
她写字的时候,男生多瞧了两眼,等到人走远了才嘟囔道:“奇怪,怎么有人来扫墓穿这么鲜的颜色。”
虽然外公已经出了院,但暂时还是无法行走,出行都要用到轮椅。
墓园里的步道带着些许坡度,好在坡度并不大,轮椅推起来不算太费劲。祝瓷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轮椅,却被外婆拦住,“好好走你的,明天去出发京市得颠簸一整天,今天要是累着出了问题可怎么好?”
祝瓷想说自己没有那么脆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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